秦梦与觉得,不应该啊,大秦和老谢都是千杯不倒,她不过三杯酒下肚,就已经感到头晕目眩,甚至要强撑起精神,才能勉强回应程徵元。
“程总,我觉得,我要先回去休息了。”秦梦与朝程徵元不好意思地笑笑。
程徵元早已觉察到秦梦与的力不从心,但是体内的恶劣因子作祟,他还在不停地挑起话题,不过现在秦梦与一说,他也没了进一步发挥的心思,于是喊来服务员结账之后,想送秦梦与回去。
秦梦与按着桌子起身,又感觉到一阵眩晕,竭力稳住身子后,又朝程徵元乖巧地笑笑。
程徵元被这一笑晃了眼,她醉了之后反而没那么害羞了,程徵元想。
秦梦与脚步虚浮,甚至有点东倒西歪,但她意识还算清醒,还在努力让自己往前走。
程徵元担心她栽倒,于是手虚扶住她,看起来,秦梦与就像是整个人被他圈在了怀里,两人身上的热气和体香在彼此交换。
尽管竭力保持稳定,秦梦与的身子还是会时不时地碰到程徵元,每一次身体接触,双方都有种过电般的感觉,但都因为要维持成年人的体面而装作若无其事。
好不容易上了电梯,电梯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间酒店的电梯灯光是暖黄色的,有点昏暗,也有点暧昧。
可能是酒壮人胆,也有可能是周身萦绕的气息让她不住地回想起那个暖色的梦境,秦梦与反常地抬起头,与程徵元对视。
“秦律师,怎么了?”程徵元的声音喑哑,看着眼前女人坨红的双颊,他心里痒得更厉害了。
秦梦与的目光划过程徵元充满欲色的双眼,又下滑到他挺翘的鼻尖,再到他暗红色的双唇,停住了,神使鬼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只贪吃的小猫在渴求着食物。
程徵元的气息一下子乱了,不管不顾地低下头,狠狠碾上秦梦与的嘴唇。
跟他想的一样,秦梦与的嘴唇软弹,混着酒气,品尝起来像带着酒味的果冻。
秦梦与刚开始愣住了,但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甚至主动将舌尖伸出,细细描摹着程徵元的唇线。
程徵元被唇上软糯的触感刺激到了,稍一用力就将秦梦与推倒了电梯壁上,但也不往伸手抵住她的背,一边将她的整个身子暗暗地拥向自己,一边用自己粗粝的舌攻占城池,富有技巧地绞着她的舌尖。
秦梦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身前的这个男人也在发烫,身下也湿得厉害,而且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不住地往男人身上蹭。
她此刻不管什么理智,也不想思考双方之间的差距,巨大的情潮已经将她淹没,她现在只想要这个男人,想要这个男人进入自己身体,不是梦里的舌头,而是他更粗更硬的肉棒。
这种生涩又勾人的乱蹭像是刺激到了这个男人,他吻得愈发强势,两人的身体像是嵌在了一体,每一丝情动都能传递给对方。
秦梦与的小腹像是被一块硬铁抵住,她知道程徵元被她撩拨得厉害,得寸进尺地故意往他身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肉棒的顶端,然后如愿听到了他加重的呼吸。
程徵元从她的唇上离开,移向她的耳边,惩罚性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秦梦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感觉自己身下的热意又汹涌了几分。
“秦律师,想要吗?”程徵元程徵元呼吸不稳,带着气音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另一种勾引。
秦梦与不管不顾地胡乱点头,她觉得自己需要被他狠狠占有,才能缓解体内的空虚。
“好,我给你。”说完,按下了他的楼层。
秦梦与觉得,她已经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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