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生喉结滚动,“不是……你、你先松手。”
听他的语气,唐婉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被烫伤似的收回手,背过身去骂了一句:“下流!”
夏潮生想解释,可是又无从下口。她骂的也没错,自己确实没有控制住心中那匹脱缰的野马。
唐婉宁倒是后知后觉地认为,摸到不该摸的地方的人是自己,怎么反而骂别人下流呢?
她为了补救自己的失言,便道:“我……我还是继续帮你解开吧。”
夏潮生腿间灼热的火棍又突突地跳动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结巴着说:“不、先、先不、不急……”说完他又后悔了,刚刚着急说着要去洗手间的人是自己,现在又说不急,那不是被她发现自己说谎了吗?
夏潮生面色窘迫地补充道:“等,等我、啊不,等它……等它消肿一点,才行……”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病房的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两人皆是摒住了呼吸。
“这里面怎么没人?”唐婉宁听得出是父亲的声音。
阿保解释:“刚刚小姐还在这里面呢,她让我出去买瓶汽水,这不,我回来的路上就遇见您了。”
外面接着传来母亲的声音,“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把小姐一个人留在这里呀!”
阿保连忙说:“夫人别急,我去外面找找,小姐可能带着那个人去找医生了。”
庄如梅哪里放心得下,“我跟你一起去医生那里看看。”
唐昭卿注意到了门口的围巾,问阿保:“小姐受伤了?”
阿保回答:“没有没有,这是那个人的伤,小姐毫发无损。”
唐昭卿叹了一口气,“我也跟你们出去看看吧,这丫头风风火火的,还没问她两句就挂断了,害我们这心七上八下的。”
随着一声清脆的关门声,这间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还好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卫生间,不然……若是他们两人被堵在卫生间里,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唐婉宁着急道:“你快那个吧!我爹娘要是在外面找不到我,一会儿他们随时就回来了。”
夏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好在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邪念,那里总算是渐显颓势,可是上面的扣子仍紧紧闭合着,让他有些为难。
唐婉宁也顾不了那么许多,驾着一股“英勇就义”的气势,目光锁定他的裤腰,用力地解开了那颗扣子。
可是由于她太过用力,那颗扣子在被解开的瞬间便从唐婉宁手中弹了出去,和墙壁愉悦地击掌之后,用一个漂亮的弧度掉到了地上,一路滚到暗角,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唐婉宁被扣子这突如其来的活跃转移了注意力,一时没来得及转身回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的生殖器,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夏潮生也是猝不及防,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被异性看到私处。奈何他的膀胱此时已经蓄势待发,汹涌的尿意让他躲避不及,还是释放了出来。
唐婉宁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随后快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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