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楠无法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盛怒,又回到昏暗、充斥红光的房间。
她心下无比苍凉,指甲深深地陷入禁锢谢砚清的身躯。
男人仿佛没有痛觉,将她背面朝上,四肢捆绑在冰凉的台面。
轻柔地从头颅抚摸延伸至脚心,饱满的双乳被压到变形,浑身一抽一抽的好似在害怕。
谢砚清漫不经心的问:“楠楠是在紧张吗?”
温润的声音传进耳蜗,温楠咬着下唇不敢回应,但不停缩涩的肩膀暴露她此刻的心情。
身后的男人再次开口:“楠楠不乖哦。”
紧接着,他将盘成一团的毛巾强制塞入她的嘴中。
几道显目的红痕鞭笞在她臀间,温楠疼得皱紧眉头,圆润的指甲撕扯手心上的血肉。
谢砚清回过头,眼含怜惜地用手指轻轻按压她殷红的痕迹。
一缕缕细长的散鞭不会带来过多的疼痛,倒是给予极尽的羞辱。
“知道错了吗?”
温楠背对着他,僵硬的身体不屈不饶,双眼闭紧不回应任何。
谢砚清心下一沉,胸中火焰愈演愈烈,漆黑的双眸看不清神色,不断涌上的躁郁像漩涡一般的困搅住他。
当他醒神时,手上的鞭子与刚才的大为不同。
比刚才更为力重,细长的教条狠狠抽打在相同的部位,一下、两下,直至覆盖散鞭留下的伤痕。
男人双手汗液溢出,藤条的形状烙印在他掌心。
他抓起温楠头发向上拽,才发现她额间和下半张脸布满隐忍留下的水渍。
多次的抽打让温楠身躯麻木,但巨大疼痛的过程在她心里难以释怀,教鞭抽干她所有力气,带走她身心的坚强。
鞭打得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温楠不断忍耐极限,下唇早已破烂模糊,和她的臀部陷入一同境地。
男人始终不肯放过,低沉强硬的说:“再问一遍,你知道错了吗?”
仿佛只要她开口求饶就能磨平一切,却不曾想初始的果实早就积累成型。
与谢砚清一样,他们都是固执的人。
温楠用尽最后的全部力气嘶吼:“我想要自由,有错吗!我想要无拘无束的做人!我想要正常体面的活着,有错吗?”
冰冷的台面被一滴滴温热沾染,倒映在谢砚清通红的双眸。
她的声线随着哭泣婉转。
“我想要一份正常人的生活,我不知道我究竟错在哪里...”
谢砚清解开她的四肢,将她抱住,双手环绕在温楠身后,如出一辙的紧锁。
他们紧紧相拥,彼此气味缠绕消弥,心脏不停跳动,却未能出逃相依。
男人自言自语:“会好的...楠楠会好的...”
随即,他神圣般的捧起温楠的脸,盈满光亮的双眼瞬刻显露出病态。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论山河移离,海啸升鸣。”
他虔诚地亲吻温楠,舌尖温柔地扫过她口腔中每一片土地,缠绕她的湿润,融合唾液,抵着她的舌尖摇动。
亲密无间的湿吻让温楠透不过气,嘴唇分开,情动的姿态让她本就清纯的面容增添一抹娇嫩,妩媚动人。
她呢喃:“谢砚清,放我走...”
男人沉迷在亲吻无法自拔,时缓时重地轻触她的下唇,似乎胞体从未分离。
但此刻一听到她的想法,手上力度加重,温楠单薄的身子被牢牢禁锢。
想把她四肢关节全都拆分、碾碎,然后再打开与自己的腹腔融合,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脉动。
谢砚清深深吮吸她的温热,颤抖着说:“不行。”
小木:友友们,给个猪猪(比心)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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