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停透过黑纱望见大片大片的黑鼠全然朝着一边跑去,那方向皆是往轿撵而来。
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心下突然想到些什么。
“离轿子远些!”
燕停捡起地上的树枝沾染了火星,朝轿子扔去,瞬间,一片火光烧着了面前的空气,滚动的热流让人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他抱着她反身向外跑,弯腰将她小心的放在石阶上,目光却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纤细白皙的指腹渗出鲜血,只一滴在衣裙上蔓延开来。
远处踉跄跑来的乐心眼睛一红,跪在地上。
“殿下...”
鼠疫之毒,十有七死,若是沾上了不干净的血,才是必死无疑。
“本宫还好端端的坐在这,即便如此,也是为民而死,不必伤悲。”
“殿下...殿下...一定会福大命大的...”
乐心泪珠子断了线,嗫嚅着。
朱鸢抬眸,看着面前的男子大手摘下斗笠,紧紧的盯着她流血之处。
“燕大人也不必...”
突然,手腕温柔的被执起,指腹传来温热的吮吸感,朱鸢惊讶的望着眼前的男子,那秀气的眉头紧紧锁着,眼神满含自责。
浓烈的血腥味在燕停的唇齿蔓延开来,烈阳之下,宽肩蓝袍的男子站在朱鸢的面前低下头,宛若萍草覆下的蜉蝣,借着遮掩远望,盼着与她共生共死。
“殿下...还疼吗...”
几缕青丝掠过他的眼睑,肃然时煞如寒星,此刻却流露着想要靠近却止步于此的犹豫。
“燕停!你...沾鼠毒之血定会染疫,你可知道?”
朱鸢从他的手中挣脱。
“臣今日在黑店里救下了一个女子,她染了鼠疫却毫发无损...说明民间定有药方可解。”
“殿下...不会有事的...”
他目光温和,嗓音不知为何沙哑了些许,却能听出丝丝颤动。
“问清楚了吗?药方何来?”
朱鸢惊喜的站起身来,抓着他的手臂追问道。
烈阳之下,二人一高一低,他低头便能看到她皓齿内鲜,明眸善睐,妙目中仿佛闪着光,只此一眼,如今便能叫他心中荡万丈波澜。
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夜迷离微醺,竟如此令人难以忘怀。
可她似乎也并未放在心上...
“垣山峰顶住着一位曾游走四方的江湖郎中,行医不为钱财,受众人爱戴,却不知是何原因被驱逐出城,如今下落不明。”
两个时辰前。
燕停刚一脚踏出黑店,却被后面的声音再次喊住。
“如果我说,我有可以治鼠疫的药方呢?”
那女子缓缓走来,将自己的领口微微一撇,那脖颈上赫然一道结了痂的伤痕。
“患鼠疫者,皆脖颈肿大,高热不退,心竭而亡,可我却活至现在。”
“大侠只要肯收留我,我就给你治疫药方。”
朱鸢遥遥瞧见从远处的草屋旁站着一位妙龄女子,眼神中含着胆怯朝这边看来。
她瞥见那一身朴素的裙衫,小脸儿却长得细皮嫩肉。
“她当真有药方?”
“据她所说,那位江湖郎中是她的师兄。”
“殿下放心,若她心怀不轨,臣定杀之。”
燕停那澄澈的眼眸似水,流出些许秋霜般笃定的关切。
“原来燕大人前本宫一步走,是因得了一美人啊。”
女子薄而殷红的唇微启,那眼神直勾勾的瞧着他,随即便给他一声嗤笑转身而走。
“殿...”
不是的...
他目光中闪动着无辜的神色,心下慌张的抿了抿唇,最后只得瞧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呆呆的出了神,却不知做错了什么。
石阶旁树影摇晃,她所说之话像无形的藤蔓蜿蜒裹紧燕停的心房,叫他喘不过气。
不过是只空有一番功夫在身上,却不能为殿下分忧,使他深觉自己无用。
听得那女子有治鼠疫之方,这才改了主意,想着将此人献给殿下,许能瞧见她笑逐颜开才好。
男子清冷的眸子缓缓垂下,暗自责备自己,就连向前迈着的步子都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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