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雪提着裙子,没头没脑的一直跑着,不知跑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树林之中。
呼吸急促,身子颓然地靠在高耸入云、支干粗壮的万年古木上。
手捂着嘴,脸色惨白的呢喃着,「怎么可能‥‥她怎么可以是‥‥她那么平凡‥‥她‥‥」与她相处的每一个场景在她脑海环绕,最后定格在她笑的灿烂的圆脸,「她怎么可以是!」
顺着支干下滑,跌坐在地,上好丝绸製的外杉,被古木粗糙的树皮勾破。
皇甫雪双手环抱住弯曲的两腿,贝齿紧咬方才悟住嘴巴的玉手,咬到食指都破皮、流血也无知觉,布满血丝的目光恨恨的盯着眼前,彷彿爵念娃就出现在她眼前,「你很得意,是吧?哈哈!难怪你敢这样瞧不起人!」
抬起头,望向被茂密枝叶几乎遮蔽的蓝天,缓缓上昂的嘴角写满自嘲,「呵,连祢都站在她那边?祢一定在笑我吧?笑我的不自量力?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妄想借新帝报仇,对吧?呵呵呵‥‥」轻笑,眼泪同时溢出眼角。
笑声停歇,皇甫雪神情恍惚的将下颚放置在双膝,「皇甫雪,你该怎么办‥‥就算你得到新帝的宠爱又怎样‥‥你受的屈辱该怎么办?怎么办‥‥呵,乖乖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自我催眠般的低喃,侧脸,不甘心的泪顺着脸颊流落膝盖,水渍立即被在淡粉色的丝绸吸收,溼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锣鼓乐音及民众翻天的吵杂声。
想是吉辰己到,新帝率领众臣抵达宗庙,登基仪式即将开始。
「回去吧‥‥」低喃,目光望向宗庙所在的方向,但身子却一动也不动,依旧神情恍惚、娇颜布满泪痕,如那雨中,被无情大雨打落的牡丹。
一阵窸窣声引起她的注意,循着声音方向,向右手边望去,树影间隔间,三名身形硕长的男子脚步急促。
为首的红杉男子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声音略显着急的回头,向后头扛着一布袋的男子道:「你能不能走快点?」
后头费力扛着看起来颇有重量布袋的男子,脸上一惯的随兴尽失,一脸痛苦,不服气的回呛:「你来扛啊!你轻功不是很厉害?常来没事就飞来飞去的!那么厉害的话,就扛着飞去爷那啊!」拜託!他是出脑力,不是出劳力的料啊!
站在最后头,手拿摺扇的男子,脸上挂着斯文的笑,但黑亮的眼却带着显见的幸灾乐祸,哈哈!还好,方才他出石头不是剪刀啊!
红杉男子不知又回了什么,但皇甫雪耳没有在意,不感兴趣的将头转正,深吸口气,起身,回去吧。
『‥‥娃主子‥‥易‥‥』因距离愈来愈远,而显得不清楚的话语,飘入皇甫雪耳中,让她甫站起的身子一颤,目光着急的望向声音来源。
娃主子?是她吗?
发现他们的身影愈来愈模糊,皇甫雪没多考虑,便提起衣裙,小心地迈开步伐,悄悄的跟在他们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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