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圆滑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捣过她的敏感点,滚烫的柱身摩擦过穴内软肉,速度极快力道也大,摩擦交合的快感从穴肉每一道神经渐渐传开,蔓过四肢百骸。
他每捣一下,强烈的酸慰感便从敏感点蔓延,凸起。
宋嫱的水越流越多,双手和脚趾都紧紧缩起,酸痒快慰越堆越多,几乎要将她给吞没,她像是被人扔到海岸边,被海浪无情的拍击,脑子里除了因为他的冲撞而沉沉浮浮的快感外,什么都不知道。
她感觉灭顶的快感开始袭来,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晕开,晕开……直击她的理智,她视线都被他操干的非常速度而变得模糊,白光堆迭,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她忽然感到一阵极为剧烈的酸痒之意,蹿上腰椎,小腹一缩,淫水大股倾泻,穴道也开始了有规律的收缩……
她摇晃着脑袋,想要抗拒这种灭顶的快感,这几乎要让她失去神智变成疯子。
“不、不要……停、停下……飞白、飞白哥哥……先生……不……”
她一声‘飞白哥哥’刺激到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弯腰抱起她小屁股,将她的臀往上提,这样一来,她穴口便朝上,径直的对他打开,像是在迎合等待他更疯狂的侵略。
他劲腰后退,又往前冲,肉柱快速在她体内进出,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淫水将两人的毛发同时打湿,他抽出时他们的毛发会纠缠在一起分开,插入时又再次纠缠,像正处于极乐性爱中的两个人,难舍难分。
感觉到她穴内有规律的收缩,肉棍被她开始拼命的绞紧,知道她要到了,他更为卖力,像是讨好又像惩罚,狠狠撞入撤出,来回狠命抽插。
“别忍,释放出来。”
“不……”
宋嫱又痛苦又欢愉的淫叫一声,终究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操弄,很快在他的狠肏猛干下缴械投降,淫水泄下,她身体因为快感高潮剧烈颤抖。
莹白的肌肤上开始泛出粉色,是高潮时会出现的颜色,被房间炽白的灯光一照,极其漂亮,像一朵粉色的玫瑰。
谢飞白看得情难自控,俯身紧紧抱住她,深深吻住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身下动作没停,在她的收缩紧咬中狠干几十下后,尽数将白浊的种子喷洒在她身体最深处。
宋嫱双手还被铐着无法反抗,全身都在他的压制下,这种支配带来另一种难言的快感,感到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冲击,她被烫得又是一抖,淫水再流,舒爽的同时也羞耻,双重难言矛盾的情感下,忍不住哭了出来。
被强迫时的痛苦,会随着性爱过程被他带来的爽快冲走,可她不会忘记自己是被强迫的,那种抗拒和快感同时来临,她无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矛盾的眼泪流出,头发湿哒哒的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双手无力的在手铐中软下来,高潮过后的身体更是瘫软得像是一摊泥,没有力气。
宛若一朵被摧残的娇花,看着就惹人怜爱。
谢飞白还在她身体里,半软的肉柱始终塞在甬道里,即便半软,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依旧强烈到无法忽视。
见她哭,他弯下头来亲吻她的泪,“爽哭的么。”
宋嫱没法也没力气推拒,任由他亲吻掉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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