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光却没说话,他冷笑一声,模样看在眼中更是阴险,他拿出枪抵住宋嫱的太阳穴,“要么死在我手里,要么跟我逃命,二选一。”
宋嫱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他,漆黑的眸光迸显出愤恨之意。
不过一秒,她同样冷笑,嘴角牵出无畏的漠然,“专业的杀手,携带在身上的从来不是只有枪支。”
话落,她从身上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匕首在夜色下折射出冷白反光,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许和光刺去。
许和光眼里迸过一抹阴狠,这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他侧身躲避她的刀,她又伸出腿,想踹他的子孙根,他拿枪的手狠狠向下一劈,正好击中她的膝盖处。
她腿瞬间软了下,无须反应,又将手中匕首朝他眼睛刺去。
许和光用另一只手,大力拽住她手腕,用力往后面狠狠一扭。
‘咔嚓’一声骨头的错位声响在夜里,混合着四周树林里的虫鸣,宋嫱疼得脸色一白,死死咬唇,唇瓣被咬破,有鲜血流淌出来,她也不肯发出声音。
许和光又是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手脚都被攻击,又被他那么一踹,宋嫱失了重心,直直被踹得趴在了地面。
吃了一嘴的泥土枯草,宋嫱干咳两声,左手骨头错位使不出力气,右手将匕首狠狠插入泥土中,想要借力起来。
许和光站着看她,眼里情绪不明,在她快要起来的时候,忽然俯身从后面压住她。
“滚开!”
宋嫱起到一半的身体,从后面被男人高达的身躯沉重压下,又坠了回去,前胸紧紧贴在地面,两道重量让泥土石头嗑过了皮肉,火辣辣地痛。
她将匕首从土里拔出,又倔强地反手,想要刺许和光。
许和光耐心尽失,大掌轻而易举将她嫩白的手拿捏紧握,他距离她极近,呼吸不停喷洒在她后颈处,温温热热的,可出口的声音却冷若寒霜,隐隐夹杂着几丝不屑:
“你太不识趣了,什么人值得你去牺牲,要怎么牺牲,应该是你自己说了算。你明明也不想被支配去死,为什么还要这样倔?”
“我为组织而活,对先生绝对服从,也是对正义机构的绝对听命。你这样的歹徒,就该死在我这样的人手中。”宋嫱被他全方位压制,动弹不得,可这个被他全部压住的姿势让她觉得格外羞愤。
许和光闻声,一把掐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一愤恨,一阴狠。
许和光拍了拍她的小脸,阴森森一笑,“哦,我知道了。刚才借用我逃出酒店,想着寻找其他机会再回去杀吴江。现在逃出来了,打算先杀了我是吧。”
宋嫱没说话。
她在暗中估算着怎么才逃脱他的桎梏,将他反杀后离开。
这时,后面已经传来那些人追上的声音。
许和光眉头一皱,笑意尽数收敛,他起身,不耐烦地把宋嫱从地上扯起来。
“要是再反抗一次,我直接杀了你。反正你都是为组织牺牲不是吗。”
他冷声警告,拽着她就往丛林更深处走。
宋嫱又哪里会是那么听话的人?
她没错骨的那只手得到了他的松开,扬起手就再次拿匕首朝他后颈狠狠刺过去。
这时候许和光却忽然转头过来,脖颈动脉正好对准了她的匕首。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