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的唇有些凉。
阿乔仰着脸,双眼阖起,眼睫轻颤,慢慢地探出舌尖,像一只小猫一般舔舐着他的唇。
祁盛眸光晦暗,情欲上涌。
他抬手按住阿乔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似水,这次他十分强势,在她唇齿间疯狂地攻城略地。
阿乔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想要后退,祁盛就顺势压着她往后倒去。
阿乔倒在了软绵绵的床里,祁盛双腿跪在她身侧,俯身吻她。
阿乔努力迎合着祁盛,舌头搅动得甚至有些发麻了,嘴角流出大片涎水,顺着脸颊淌到被褥上。
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唔……”
她把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
然而这力道微弱,如同小猫挠痒一样,反而更激发了人的欲望。
祁盛一只手仍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捉住阿乔的两只手,举到头顶扣住。
阿乔被束缚着,觉得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
虽然如此,她心底里却隐隐有种莫名的兴奋,身下也淌出了很多水……
祁盛抬起头来,哑声问道:“阿乔,可以这样吗……”
看着祁盛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睛,阿乔本不清楚的神智更加意乱情迷。
“嗯……可以……”她哼唧道。
下一秒,她感觉到手腕微凉,原来是祁盛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系带,将她的手腕绑住了。
祁盛坐起身来,双手抓住阿乔的大腿将其分开,环到他腰上。
他先是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替阿乔脱衣服。
阿乔双手被束缚着,双腿也被迫分开,这让她觉得有些羞耻,侧过脸去不再看。
解开繁复的系带,阿乔雪白的胴体呈现在祁盛眼前。
她身下层层迭迭铺开的嫁衣如同绽放的花瓣,而阿乔正如花中仙子:乌发如云,香腮胜雪,眉眼含羞。她双手被束缚在头顶,胸部就不自觉地微微前顶,更加凸出了优美的曲线。
祁盛喉头一涩,身下的欲望更加蓬勃。他忽然生出了一分放荡的心思,想要狠狠蹂躏她,直到她哭着求饶……不,就算哭着求饶也不放过。
这次劫后余生让他懂得了活在当下的珍贵。
其实他此前从不在乎生死,然而当他深陷秘境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舍得……尤其是不舍得阿乔。
爱羁绊着他,让他对人间有了深深的眷念。
他开始珍惜和阿乔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包括现在。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阿乔虽然没看,但是也感受到了祁盛赤裸裸的注视。
羞赧之下,她的身体愈发燥热,像是要烧起来了。她忍不住脚趾蜷缩,轻声提醒道:“师兄,别看了……”
“好。”祁盛答道。
他俯下身去,唇在阿乔的身上流连。
每每一吻,阿乔都要轻轻颤抖一下,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嘤咛。
祁盛低笑一声,哑声道:“阿乔,你的身体好敏感……”
阿乔咬了咬唇,并不说话,只是呼吸越发急促。
祁盛的吻自脖颈下滑到胸前。
乳肉柔软,他恶趣味地用下巴轻轻压了压,惹得阿乔低低叫了一声。
祁盛笑了一声,又轻轻含住一点茱萸,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师兄,不要……不要、咬……唔……”刺激的感觉让阿乔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她想要推开祁盛,然而手却是被束缚住了,只能无助地哭求。
她娇媚的哭喊像是助兴剂,让祁盛更加兴奋。
祁盛又含了一阵乳肉,唇便继续下移。路过紧致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两片阴唇上。
他的舌尖挤进阴唇缝中,一下子便找到了柔嫩的花核。
感觉到湿热的舌尖触碰的那一瞬间,阿乔全身如同过了一道电流一般颤栗了一下。
“唔……不要……”她哼哼着,下体却是不自觉地抬起,往祁盛嘴上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祁盛含笑问。
“要……要的……”
“要什么?”祁盛生出些恶趣味。
阿乔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要……要师兄舔我……”
“好,以后要什么就自己说。”祁盛满意道。
他低下头,继续用舌头玩弄花核。
“呜呜呜……嗯啊……啊……”
花核娇嫩,在祁盛舌头的左右拨弄下,已经是鲜红无比。
祁盛这才放过花核,唇继续下移,吻上了湿的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春水不断涌出,祁盛的唇便贴在穴口,不断吮吸着,吞咽着,时不时还用舌头往里戳戳。
“嗯啊……嗯啊啊啊……”阿乔左右扭动着。
“别动。”祁盛抬起头来,轻轻拍了一下阿乔的屁股。
“啊——”
也就是这一瞬间,阿乔浑身一个哆嗦,穴口收缩颤抖,竟是喷射出一道精良的水柱,直直打在祁盛的腹肌上。
两个人都傻眼了。
阿乔还喘着气,就率先哭了出来:“呜呜呜……师兄,我是不是……尿了……”
太丢人了。她恨不得把脸扭到身后,埋进被子里面。
祁盛直起身来,用手指在自己腹肌上抹了一把那晶亮的液体,往唇边送去。
他很快得出判断:“阿乔,不是尿。”
“那……那是什么?”阿乔抽噎着问。
“应该是你穴里面的水。”祁盛道。
“那……为什么……为什么会喷出来?”
祁盛也不知道。想了想,他揶揄道:“或许是它们迫不及待地被我我吃了。”
他唇角笑意很深:“这说明你很爽……”
阿乔咬着唇不说话。
她发现大师兄在床事上真是越来越孟浪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