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唔……”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已经被再次吻住,查尔斯双手捧着她的脸,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身体顺势挤入被中,两人就这么再次肉贴起了肉,而那件原本松松垮垮披在查尔斯身上的睡袍也早就不知被扔去了哪。
手掌下的肌肉结实有力,蕴含着年轻男人蓬勃的生机。陶若其实并不介意跟他发生一段什么,只是这人实在有些过分,跟个不知饿了多少年的难民似的,吃起东西来半点儿形象都没有。
陶若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肉,都快要被对方吞吃入腹了。
甚至于,她越是反抗,男人便吻得越深,吮着她的嘴唇啃咬时,陶若甚至觉得他就是一条狗变的。
直到陶若忍无可忍地摸到男人胯下狠狠捏了把,对方才痛呼一声松开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你太用力了,这样不对。”他摸摸自己的性器,随即又抓起陶若的手放在上面,似是安抚一般地抚慰着那根肉红色性器。
陶若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又是一个傻叉处男。
然而吐槽着吐槽着,陶若的眼睛缓缓睁大。
她用手丈量了一下手中那东西的尺寸,随即沉默了。
苍天,这真的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这都有二十多厘米了吧?
陶若瑟瑟发抖,查尔斯却误会了,他抓着陶若的小手就放在唇边亲了亲,脸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柔情,“这么喜欢啊?那我们就继续吧。”
他说话时带着股特别的腔调,听着有些像撒娇。
然而陶若一点儿没有被可爱到,她只是冷酷地抽回自己的手,开始四下寻找起她的衣服,“我要回家了。”
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她可不想被那根定西捅穿身体。
查尔斯眸子一暗,从身后抱住她,“为什么要回家?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
“谁说我喜欢你了?”无脑大小姐完全不过脑子,翻了个白眼就开始输出,“喂,你不是吧?开玩笑的话你也信?”
“开玩笑?”查尔斯脸色难看,陶若却完全没在意,无脑大小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自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亦或者,她觉得她哥永远都能为她收拾好烂摊子,所以有恃无恐。
她不是看不懂别人的脸色,她只是完全不在意罢了。
“好啦,别摆出这副表情,你也没吃亏,不是吗?”
到底是合作对象的弟弟,陶若试图劝服他,可查尔斯此时只想睡服她。
“最后一次,你再跟我睡一次,我就放你走。”
“好不好?求你了……我已经学会了,会叫你舒服的……”
男人容貌实在出色,此时眼眶微红,卑微祈求的模样实在唬人,陶若被美色所迷,不知不觉就软了心肠,被男人拉着再次躺在了床上。
然而当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撑开她狭窄的内里,存在鲜明地肏穿她的肉穴,硕大龟头抵住子宫口后却还不知满足地妄图继续深入时,陶若这才从美色中醒神,开始慌了。
…………
“最后亿次,你再跟我睡最后亿次。”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