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粉蕊被男人的唇舌侍弄得仔细,荀姹心境再冷,不多时,情欲也被吻动了,原本飘忽的心绪尽数凝至腿间人口下。
她这边轻吟呢喃,他那壁厢濡沫潺潺,两种旖旎声响,如丝如织缠在一处,充斥华美而疏旷的宫室。
直至她,软玉足踩在他宽阔的肩头,淋漓了一回在他口中。
齐澜又吮了那粉花儿许久,直到其彻底停了痉挛,方从她腿间起了身,伏至她身前,烈如长河落日的俊颜抵近她面颊,一双薄唇也紧紧凑至她唇畔,却没吻下去,只对着美人微翕的檀口呵喘出一句:“含一含朕的舌头。”
被蛊惑,受支配,她依言主动贴了他的唇,将之吻开,贝齿颤微微叼出男人红鲤样滑溜的大舌,含入口中,裹了又裹,吸了又吸。
难得被她细细纠缠,比及过往蛮横地压着她侵袭掠夺时,更觉心荡神驰,他便耐着性子屈占下风,一发想化在她口中。
吻得痴了,溺得深了,她双臂环了他后颈,笼着轻雾细烟的美眸阖得越发紧,唯觉口中含着的、这惯爱欺侮她的男人的软舌是真实的。
男人却狂荡,边享着美人的香吻、紧搂,一双大掌无法无天,将她身上衣衫撕得破碎,把美人玉体剥得精赤,一面去揉捏凝着仙香艳雪的酥乳,一面去迤逗泄着潺湲花蜜的幽穴。
“唔啊……”
啐出他的舌头,精致的鼻尖轻顶他一下,将他驱远半寸,荀姹吞咽了一口早被他的津液污了的口水,迷离沉沦间,暗恼方才怎么便轻易着了道。
他偏了脸蹭至她颈侧香肌上舔咬起来,“这回,姹儿想教朕如何入你?”
她不言,他便占了她的位置,将她抱至腿上,放出胯间挺得巍峨的物什来。
觑见自己雪白的双腿间突兀出的、连顶端弹孔也甚大的粗黑东西,虽早看过许多遍了,她还是嫌丑,匆匆移开了视线。
正等着他将她双腿掰开,随他弄时,他却使她双腿抬高了,并拢起,偏往一侧。
腿合拢着,逼穴自然就收得紧,他趁着紧致,硬生生插挤了进去。
“哎呀……”
那丑茎的肉冠都还没全然卡入穴里,她腰身已经酸透,玉腿想岔开来好歹缓和一二,却被他一掌托紧聚紧,不教分开丝毫,只好告饶,“别这样入我呀……”
俯脸呜着她香肩,边挺入,边攥着她腰身将她往下压,两相迎合,口中笑意浓浓,“谁教你方才不言语。”
罢了罢了,荀姹暗叹一声,他不是将那东西往她口中塞就好,累一累便累一累吧。
却不知男人时常趁她入睡后不省人事之际,悄悄挺入她口中,抑或重再奸干逼穴,皆因她醒时支应不来,他唯有于她昏睡之时继续索取。是以,她以为她承欢的次数,远比实际的少。
甚至于,他已生出一段隐秘不可言的心思。
哪天若她先他一步,香消玉殒了,他也会扯着她还未凉透的身子,将精水留在她穴里,使她肉身含着他的子孙浆液长眠于地宫。将来他也去了,再敛入一个椁中。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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