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江潭如往常般加班时,接到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正在书写的动作一顿,笔尖在纸上拖行了一段墨痕,男人话语中的诧异不加遮掩,“你现在要来?”
“咳…唔,你那方不方便,不行也没事,张阿姨煲的汤我替你留在家也是一样的。”
江潭失笑,“当然方便,你直接打给司机就行。”
对面干脆应承,又告知大约出发时间,便挂了电话。
江潭注视着犹待余温的手机,琢磨起温郁突然反常的原因。
虽结婚的时日尚短,他却是将她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
给新婚老公送爱心这事,完全不是对方能做出的行为,更别说他俩还没培养出实质性的感情。
不会是昨晚做得太过分,温郁稍一寻思,觉着丧偶再就业,比等待升迁有更远大的前景?
江潭执起笔,疲惫一扫而空,写字的动作流畅欢快了许多。
很快地,江潭就推翻原先不靠谱的猜测。
原因无他,温郁表现出的怜惜和同情太过明显,看他宛如看着地里的小白菜,还是营养不良黄不拉几的那种。
沐浴在慈爱buff目光之下,说不清是喜或是忧愁的情绪在心里蔓延,江潭只觉太阳穴突突的,不知面前人又脑补了啥。
不过这着实不算难猜,和自己有交集,且同属对方交际范围的人屈指可数。
江潭站起身,坐到温郁身旁,慢条斯理地卷着衣袖,语带调笑,“你这会让我怀疑自己的能力啊。”
不然怎么会用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他?
温郁打开保温桶,一时间,浓郁霸道的鸡汤香味扩散开来,她出门前已经喝过一碗,再次闻到这味,回想起蕈菇和鸡肉的鲜甜醇香,也不由得大量分泌起唾液。
她哪有心神去理会男人的口花花,先是嗯嗯两声,又觉得回答得有些敷衍,转而不怎么走心地夸赞,“没事,你赚钱的能力,我是百分百信服的。”
走完拍马屁流程,温郁手脚十分麻利,拿起小碗装汤,一勺下去,满满当当的全是料,递给江潭,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老板吃肉我喝汤。”
桶里的肉只剩两三块,就各色菇类剩的比较多,某种意义上,她说得没什么错。
可江潭总感觉温郁不吃肉,不是她谦让,而是她只喜欢喝汤。
他更像她喝汤时不想浪费食物的工具人。
看破不说破。
情商远高于及格线的江总,安静吃起碗里的鸡肉,选择在该闭嘴时闭嘴,改说别的话题。
“张阿姨和你说了我爸妈的事。”江潭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这是他筛选出的最大可能性。
温郁嗯了声,汤匙在黄澄澄的汤水中搅拌,看着热气缓缓升腾,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妥之处,小眼神不住往身旁人飞去,小声询问,“这些我能问吗?不能我下次不问了。”
江潭混不在意,吃肉喝汤的姿势依旧从容,“不能说的我会特意交代,没交代的,你听去也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还觉得有些好笑,怪道今天如此贴心,不忘来给他送温暖来了。
温郁鼓着腮,难得的孩子气,“我之前还担心骂你爸妈过分了,你会不爽来着,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江潭侧过头,肩膀颤动几下,下颌线绷紧,一看这厮就是在憋笑。
温郁没拆穿他,现有的小可怜滤镜仍坚挺着,暂时没破碎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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