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猛回了神,眼前正是程若欢那双秋水般的眼睛,跋扈,嚣张,高高在上,再没有一分曾经算计她时伪装出的无辜与纯良。
她暗自苦笑,为何人总是会变,一边思忖,一边避开程若欢第二次扇她的动作,这下,程若欢彻底恼了:“你还敢躲!来人!江嬷嬷呢?叫她给本宫狠狠地罚这狐媚子!你以为你长得和那贱人有几分相似,便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做梦!”
瑶华没听懂她的话,倒是躲开以后,还是被她两个侍女一边一个按住了肩膀,程若欢用力掰着她下巴,留的长长的指甲在下巴上刮出红痕。
饶是如此,瑶华轻敛眼睫,只不卑不亢道:“娘娘既然到这紫薇殿来,要紧的是侍奉陛下。如今陛下正等着娘娘,娘娘何必要为难玉楼一介宫娥,反而耽误了正事?”
说着,微微抿唇:“陛下方才还唤了娘娘的名字。”
瑶华说完,程若欢的脸色果真缓了一缓,将信将疑:“……你说什么?陛下方才叫了本宫的名字?”
瑶华刚被裴信之给踹下来,只从他凉薄嘴唇里听见一句叫她滚,哪里有其他字眼,只是料他们两人早已情深如许,便是编这样的说辞,料想不会有什么差错。
瑶华点头,只想尽快离开此处理一理思绪,程若欢却杵在了她跟前,十分渴盼地望她,似乎很希望她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瑶华于是又点头,程若欢的脸上愠怒,就像是被春风吹消的冰面一般化去了,取而代之是难掩的得意。
“算你走运。”
撂下这句话,程若欢便松开了掰她下巴的手,两个侍女也应声松手。瑶华终于得以逃脱,没再留意程若欢,沿着长廊,一路提着裙子小跑。
偌大紫薇殿,她并不熟悉。前生做皇后时,裴信之几乎不怎么召她来紫薇殿伴驾,每每她自发地前来,掌事刘得福多会告知她陛下政务繁忙云云。
此时作为暖床婢女玉楼,处处受限,对这紫薇殿更不熟悉。
而她只是迫切想逃离此处,慌不择路,但好歹也终于出了殿门,只是不知到了哪里了。
眼前是幽长漆黑的宫道,铺着青石砖,墙上间隔一段,镶嵌一盏七宝琉璃宫灯,但太微弱,光芒朦胧消散在黑夜,反而让前路更加的未知。
瑶华回头看到紫薇殿高高檐角上站着的诸多神兽,知道已经出来,总算可以放慢一点脚步。
她因刚刚摔下龙床的那一遭,这会儿静下来,腿倒疼得厉害了,尤其是膝盖处。
她颤巍巍跛脚走了好长一截路,直到回头已看不见紫薇殿的檐角,才终于放下心地蹲在宫道一角,借着微弱星光,想看看自己伤势。
头顶是稀疏冷清的月光,和七宝琉璃灯晕散的微弱的冷光。瑶华这身水青色的宫装,在这般光线下,深得像暗夜群山的翠色。
发髻因为刚刚一路逃跑,颠散不成样子,散在肩上,泼墨一般,至于精心簪好的绿玉簪子,银钗子,青绢花,七七八八,横斜凌乱。
瑶华低头干脆坐在青砖地上,掀开罗裙,伸手碰了碰膝盖。嘶……疼得钻心。
破了皮,连自己这条裙子都磨损了,恐怕再不能穿。这还是玉楼为了今夜,特地问她的小姐妹彩云借来的。
她想到这儿,又笑了笑自己,才做“玉楼”这么一小会儿,却开始担心漂亮衣服能不能穿。
作者有话说:
小北: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你们手里的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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