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当见到程淮的那一刻,他与温瑜的所有交集便被容衍尽数感知。
程淮二字,是他此前某次入凡间历劫时的名字,这次被他安在了这个人类躯壳身上。
而他给程淮设立的身份,则是一个父母双亡准备进京赶考的书生——在凡间创造一个人类躯壳这种事终究是违背轮回之理,此人的身份需得与世上他人没有瓜葛,否则会平添不该有的风波。
程淮与温瑜的故事倒也无甚复杂,一年前,程淮进京赶考途径此地,路上受凉染了风寒,但他一路走来身上银两早已所剩不多,是温瑜好心接待问诊了他。
短短几日的相处下来,程淮对温瑜暗生情意,可惜却是郎有情,妾无意,温瑜一心经营医馆,对他的示好屡次相拒。
多次碰壁,程淮倒也没有打退堂鼓,而此次的风寒拖慢了他的脚步,此后哪怕他日夜不歇赶去京城,也是无缘这一年的科考,他便在这镇上住了下来。
程淮饱读诗书,腹有才气,镇上恰有许多家境贫寒却又意欲求学的学子,他开办了一个简易的学堂,日子便就过得顺风顺水起来。
多次被温瑜拒绝后,程淮便只以朋友的身份对她予以关心,他进退有度,温柔知礼,风度翩翩,端庄君子,两人的关系就在这日日的相处中越走越近。
他们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性格相投,般配登对,会为对方动心自是一件再水到渠成不过的事,但即便温瑜与程淮相处时已会流露出面对心悦之人的娇羞,面对他的再一次表白,她还是再次婉拒。
他们关系的转变是在他们相遇的三个月后,这天温瑜没来医馆,程淮忧心于她,询问旁人才知,这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温瑜都不会来医馆,而是会在她母亲的墓碑旁一直陪伴她,直到日落西山。
这样的日子程淮本无立场再去打扰,可恰好这日天降暴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安下心来,询问邻里得知温瑜母亲墓地所在之处后,他便拿了伞去往那边找她。
此次前往,只为求得心安,并无其他目的,他只想远远地看她一眼确认她无恙,便好。
到了那边却见温瑜昏倒在了她母亲的墓碑旁,程淮上前一探,发现她的额头烫得惊人,此番情景他自然顾不得男女之防,他直接将她抱起,往山下走去。
程淮为人君子,自是不会因为这件小事便携恩于她要她为他做些什么,温瑜却是主动向他言及了她拒绝他的缘故所在。
她并非对他全然无意,只是她一直忧心于自己父母双亡,心中又自认自己有太多未尽之责,这才没有勇气与他组建家庭。
程淮却是温声宽慰她,道他亦是自小孤家寡人,但自遇到她的那一天起,他再不愿自己仍旧独来独往。
他又说,他还是想和她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想成为那个往后余生都可以陪伴在她的身侧,为她遮风挡雨的存在。
温瑜默然许久,在程淮欣喜又期待的目光中,她羞涩地点头,终是给了他一直期许的回答。
窗外烟雨蒙蒙,房内灯火摇曳,他们便在这日,定下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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