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昌冷冷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打量着毁容的聂正阳,似乎在这一刻终于认出了对方,“你是黎翘的那个男人。”
他甚至,不记得聂正阳的姓名。
“你终于想起我了。”聂正阳嘶哑着嗓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我父母的忌日。”
黎文昌咳出一口血,不屑的笑了笑,“一个两个的都想要爱情,孰不知,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东西。人心会变,感情会变,只有利益不会变。”
“或许你说的对,但有人能得到一生一世,有人能体会刻骨铭心,哪怕只是短暂,那也是曾经拥有。只有你,什么都不会有,因为你不配。”
聂正阳咳嗽了几声,不想再说废话,遥控着轮椅就要出去。
黎文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道:“就是你给我的照片,你想杀的不仅是我和我父亲,还有黎沛,理由是什么。”
聂正阳轮椅停顿了几秒,又缓缓离开,只剩下嘶哑的声音传来,“害死我全家和黎翘的人,有什么资格活着。”
回家后,黎沛去了黎老头的房间。
公司说有个文件在他祖父手里,黎老头离开大宅后,屋子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动。
黎沛知道祖父有个保险箱,现在也只能用暴力的手段把它弄开。
这种事自然是有亲爱的保镖男友代劳。
破开的瞬间,那保险箱一直叫个不停,黎沛将警报器砸了个稀巴烂,就地而坐,和凤霖翻找着公司要的东西。
黎老头的保险箱里存了不少文件,还有很多来历不明的,甚至行贿受贿的。
难怪黎家能在丰城只手遮天这么多年,原来都是因为这些。
黎沛将那些有用的文件都拿出来一会儿好带走。
“三少,这应该是你们黎家的族谱。”凤霖陪在他身边,找到了一份精美的装订册。
“我还没有见过族谱呢。”黎沛一直觉得这玩意很没用,但也很好奇黎家的过去。
他翻开一看,更加意外,黎家往上的几代并非姓“黎”,而是“李”。
李家最早可追溯到李氏王朝末年的皇室一支。
中途因为各种战乱纷争,家族断断续续其实早就断代了,后来再延续是从清末开始。
而黎沛祖上是清末这一脉李氏的旁系,黎家现在用的这些手段都是李家当初用过的招数。
李家发展壮大,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时的嫡出三公子弑父、弑母、杀兄、杀弟,李家直系一脉几乎被李三公子残杀殆尽,李氏资产被他尽数吞并。
传闻李三公子得了疯病,谁若是惹得他生气,他就会杀了谁。
李氏旁系胆战心惊,担心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李三公子所杀,于是逃离了李家,改姓氏为“黎”,在东南亚边境蛰伏,又逐渐用李家过去的手段发展,重回国内。
黎沛看着族谱上的文字记载,心中骇然,他怎么觉得这个李三公子做的和自己做的,那么像?
他又翻了翻,后一页被撕掉了,没有看到关于李三公子的更多记载,只剩下黎氏成员名单。
“一个李三公子,一个黎三少。”黎沛看着族谱嗤笑一声,“看来他们是跟‘三’这个数字犯冲,都遇见爱发疯的三少爷。”
“你不是爱发疯,你也不疯。”凤霖摸摸黎沛的头,看着上面的文字讲述,“我想,这位李三公子也不是真的疯了,或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才让他变成这样。”
黎沛想想也对,如果凤霖没有回来,他也会把黎家都杀光,那剩下的那些黎家小屁孩儿将来是不是也会写这么一个记载,说他发疯了。
可没有凤霖,发不发疯也没有区别。
第100章 死亡交易
两个人找到公司要的那份文件,手牵手往回走。
黎沛还在想刚才族谱上的记载。
“你说,这个李三公子会不会跟我一样,因为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所以就把他们都杀了?”
凤霖不知道,但想了想,他说:“如果李三公子真的也是因为这样,那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
凤霖笑着刮他鼻子,“恋爱脑会遗传。”
“恋爱脑怎么了,你不是恋爱脑吗。”黎沛嗔哼一声。
“我不是。”凤霖小声纠正,将他圈在怀里,“我只是恋你一个人。”
黎沛噌的一下脸红起来,脑袋上不住冒粉红的泡泡,“你怎么突然会说情话了。”
凤霖也有点脸红,没说话,只是眸光深情地望着怀里的人,因为现在他没有任何的顾虑,他只想让他的小少爷开心。
“那我也不是恋爱脑,是恋你一个人的脑。”黎沛开心不已,搂着凤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们就站在客厅,阳光从两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温暖着这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侣。
无论是否有人看见,无论是否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也不会再分开。
又过了几天,黎沛就去见了聂正阳。
“我算过,黎家拿走聂家的资产按照现在的收益,总资产在三十亿。”黎沛拿出一份资料,“现金我是给不了你这么多的,但这些房地产和项目转让的评估报告,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签署。”
凤霖就将一个文件袋拿出来,里面都是黎沛已经签了名的文件,只要聂正阳同意,剩下的就是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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