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别墅外,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候着。
车上的人示意司机阻止了佣人向内通传的动作,直到半个多小时后许绒春终于不慌不忙地从别墅中出来。
男生穿着低调的衬衫长裤,长腿迈开,从车上下来为她打开车门。
他的身形修长,肩膀宽阔却又不至于显得笨重,反而衬得线条极为流畅,微微俯身时便落下大片阴影,像是将上车的少女悉数拢在他身下,带来隐隐的压迫感。
偏偏又隔着最适宜的交流距离。
许绒春坐下,向一旁的时远轻声道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少女穿着及膝的淑女裙,保守乖巧的款式冲淡了过于精致的外貌所带来的疏离感,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肤雪白,甚至可以看到她垂头时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
纤细而脆弱。
时远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随意迭着的长腿换了个姿势,声音温和里带着笑意,像是调侃:“我还不至于连这点耐心也没有。”
确实是有人连这点耐心也没有的。
系统听不懂,许绒春便在心里耐心地给它解释什么叫人类的“上眼药”。
系统似懂非懂,系统大为震撼。
时父本意是打电话通知时延来接少女去时家的,但不知为何一直无人接听,于是这件事就落在正好在书房协助时父处理事情的时远身上。
时远性情温和,脾气稳定,一向会帮着惹出事端的哥哥处理各种事情。
车经过市区,驶向雁山。
真正的时家自然不在时延和时远住的一栋小别墅里,而是在寸土寸金的沪市里足足占了半座山。剩下的半座悉数是规划好的绿植植被,将雍容闲雅的西式庄园掩映其中,不至于显得过于高调张扬。
掌握百亿财团的时父看起来就像个儒雅和蔼,有些英俊的中年男人。
时母身体不好,在生完时延时远后没几年便去世了。在这之后,时父一直未曾再婚,身边却从不缺来来往往的人,都有几分像他的亡妻。
但亡妻拼命生下的两个孩子却被全权交给保姆,只有偶尔在深夜睡醒时目睹父亲醉醺醺将不同的女人带回来,然后又凶神恶煞的殴打她们。
此刻,这个曾经荒唐却一直财权煊赫的男人仿佛真成了合格的长辈,关心许绒春最近生活的习不习惯,时延有没有欺负她。
“只是我和你父亲年轻时随口定下的娃娃亲而已,还是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意愿的。”
时父头发花白,他没有去像其他中年人一样将头发染黑,而是保持了原本的灰白颜色,和依旧瞧得出英俊的面容上的道道皱纹一起,勾勒出岁月的风霜。
但眼睛却依旧锐利而清明,他哈哈笑着开口:“如果时延这小子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和你时伯父说,我替你教训他。”
时延单手撑着桌,懒散靠在椅背上,想起刚刚看到的从时远车上下来的少女,面色有些难看。
他冷笑了一下:“不想我欺负她,就不要把这么讨厌的人叫到家里来。”
时父冷下脸,不轻不重地责备了时延一句。
许绒春没有在意时延的话,餐桌上各系菜色丰盛,她第一次尝试川菜,有几分新奇,几口下去面颊便浮起一层淡淡的粉。
时远轻声招来一旁侍着的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片刻后,有佣人安静在许绒春手旁放下一杯温牛奶。
她抬头,撞入男生黑如曜石的眼睛里,带了几分了然,向他微微颔首。
时延抿着唇,脸色沉下来。
时父将这一切收入眼帘,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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