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玉案狐疑道:“你确定我们十日能到东宫?”
萧霁月双手交叉, 眼眸微眯起,说道:
“能,而且我们必须去。按道理来说,蛮族那边已经开始运粮了。今天晚上就应该行动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卿玉案问道。
萧霁月低低地一笑:“猜的。”
他将卷起的羊皮卷摊开,指着阿努娇娇所绘制的路线:
“我的兵力都在原始的路线, 你与容陵在这个关口等候。就看你的好属下攻势如何了。”
……
是夜, 伸手不见五指的荒漠里,鞑靼族族长阿达木孜和其族人正围在沙盘前, 规划着什么时候启动粮船到建州。
阿努娇娇身着一身羊皮行装:“不如就今日。”
阿达木孜说道:“今日?”
“今日卿家二公子被唤入宫,卿同知与漕运总督今夜商谈, 正好有空当。”
阿努娇娇认真地分析道。
旁边的老者抚了花白的长须:“那个容陵呢。听说你和他的关系不浅啊?”
“对啊,他们四年前见过, 而且现在还是斩情楼的人,都说斩情楼的刺客忠心耿耿,若是跟着中原人,叛了我们族人该怎么办?”
“这可是四船的粮,我们和西哈牡都约定好了两万银两,万一夭折,今年进贡的东西又没有着落了。”
……
源源不断的质疑声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阿努娇娇的身上,无一例外地担心起她会将计划提前告密。
“她会不会和那小子说,我最清楚。”
阿达木孜饮下一碗烫羊奶,随后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阿努娇娇,看的阿努娇娇心底慌乱。
阿达木孜站起身:“那就今日。”
阿努娇娇微微一怔。
他在沙盘中放下一根小旗:“传我的令,现在派出四艘粮船,现在全速前往建州。速度要快。”
波涛汹涌的谷默海上,巨浪掀天而起,试图吞噬所有目之所及的一切,阵狂风袭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耳朵嗡嗡作响。
海面小小的贡船上,船头的卿玉案看着滔天巨浪,心头也隐约升起一丝不安,不过却被他压制了下来。
萧霁月在原始路线徘徊等待,这方还不知道萧霁月那块进行到如何,容陵在船上等的急躁:
“二公子,我们还能等到鞑靼族送粮吗?”
他一直觉得萧霁月不靠谱,不仅蓄意接近二公子,而且能让二公子短时间便认为了解,定然用了不少说不得的伎俩。
只见漆黑的天幕中,一轮皓月高悬于天,银色的月辉洒在大海上,船静悄悄地停留在海平面上。
卿玉案盯着掌舵的船夫,沉吟片刻,话语微沉:“别的事情不能相信,但是在战事上可以相信他。”
容陵扶额:“好吧。”
可是他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在
甲板上反复踱步再次疑问道:
“鞑靼族不会选择突围?万一他们不打了,撤退该怎么办。”
卿玉案接过杂役手中的药汤,接话道:“放心,他们不会突围,也不会撤退。而且时间不够阿达孜木撤退的。只是,不可能没有防备。”
适逢景祐帝五十大寿,外邦进贡的时间在即,鞑靼族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贺礼,想要短时间拿到几万银两,他不得不送。
黑暗中,卿玉案那双眼眸泛起光泽:
“更何况他们的粮也不是正道来的。”
此时,远处忽然传来轰隆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容陵竖起耳朵,警觉地看向声源处。
卿玉案赧然一笑,轻启朱唇:“你看,来了。”
另一边大船正急速航驶着,忽然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一艘贡船,大船猛然加速避让,但依旧慢了半拍,船体撞到另一边的船体,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一股巨力涌来,船体摇晃起来。
鞑靼族的下手跌跌撞撞地朝着阿达孜木奔去,一颗心悬在嗓子口,紧张得不敢出气,他着急地喊道:
“少主,我们的船抛锚了,应该是和中原人运丝绸的船撞上了。”
“你说什么!”
阿达孜木惊怒交加,他飞快地走出船舱,只见在相撞的船只上正扬着“织造局”的旌旗。
白发老者气愤地拍上桌案:“怎么今天还有织造局的船会来,把阿努娇娇找过来。”
下手:“这就去。”
看着满船的人惊慌失措,萧霁月慢悠悠地走到最前,和鞑靼族的人隔船相望,他手握乌木黑弓,头戴青面獠牙面具,箭矢正对着阿达孜木的的心口。
阿达孜木狐疑地看向萧霁月,黝黑的面庞上呈现狐疑之色:
“你是什么人。”
“不认识我吗?我和你已经不算初次见面了。”萧霁月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阿达孜木隐隐觉得熟悉,他眯起眼仔细分辨,萧霁月摘下面具,记忆如潮水般涌入阿达孜木的脑海,他猛地瞪大瞳眸。
——他是燕安王的嫡长子!
当年景祐帝还没登基时,正是和阿达孜木父亲手下的兵一起攻打的秦淮以及汝南一带地区。
他跟随父亲南下时,曾见过这样的容颜,见过大火中惊恐又愤恨的少年。
阿达孜木语气微沉:“谢玦,你还没死。”
他怎么也想不到,即便当年的行动无人知晓,即便景祐帝设计完美的计划嫁祸给汝南侯府,可萧霁月重生一世,自然什么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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