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潼是被渴醒的。
她不是觉浅的人,晚上睡着以后一般都一觉到天亮,很少有中途醒过来的时候,除非生理上有真的忍受不了的紧急,比如此刻——她喉咙干渴得发疼,连做梦都是在沙漠里找水喝,不情不愿地挣扎着睁开惺忪睡眼,才慢慢反应过来,她是真的需要喝些水。
刚才陆倾一进卧室就压着她亲,在嘴唇上浅尝辄止过后便弯下腰撩开她披散在肩上的发丝近乎啃咬地把吻印在她皮肤上面,一条腿屈膝顶开她闭合站立的双腿,架着她的身体往上举。他的呼吸是压抑的轻慢,但热度是没办法克制的,乔栀潼被烫得一缩肩膀就立刻被捞着脊背按回去,半被迫地扬着修长漂亮的颈脖抱住他的肩背,他的动作不见多少温和体贴,好像随时要把她脖子咬断一样。
意识到这种侵略性,颤抖几乎是生理上不可控制的反应,好在只是短暂的几下,不太显眼,但似乎依旧被他看到,或者被他感受到——陆倾抚着她肩胛的手往下掐住她半腰,将轻薄贴身的羊绒衫往上掀。
他的动作目标明确、利落、且不容置疑,乔栀潼被他啃得神志涣散时根本没办法作出和害羞、欲拒还迎这类相关的反应,手明明是自由的但却仍像砧板上脱水的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瞬时剥个半光溜,只剩下一件花卉刺绣的半杯文胸。
她选内衣总是很认真的,甚至有时候买到非常喜欢的款式还会在沐浴后只穿着内衣站在衣帽间里反复欣赏自己,这件恰好就是其中之一,前几天新买的,陆倾还没有见过。
讲真,乔栀潼觉得陆倾对于研究她的内衣有些莫名狂热,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怪癖,她当然也问了,而陆倾当时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我只是喜欢看你穿。”他慢慢亲吻着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乳肉,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果然是哪里都很漂亮,栀栀。”
他对她从来不吝夸赞,乔栀潼搂着他的颈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因为他开始上手解,在他完全欣赏完这套内衣在她身上的风光之后。今晚他当然也不会错过,陆倾甚至克制地将唇从她锁骨间移开,抱着她去开灯。
在看清她这一身后,他的眼神里有一跃而过却鲜明的惊艳,乔栀潼抿唇也笑,被肯定了品味不是件坏事,事实上她还有些小得意,毕竟今天换这一套也是抱了点小心机的——带了设计巧思的内衣远比赤裸还更能让人血脉贲张,尤其是对于陆倾这样一个取向明确的人来讲,她当然不会介意让亲密因为如此简单的因素加入而变得更有情趣。
半透明的主体衣料上点缀的刺绣和镂空蕾丝几乎遮盖不住她乳晕的颜色,花边的精巧让她像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饱满的乳被承托得诱人至极,硬挺的奶头被花纹稍稍遮盖,细细的钩花肩带勒在她的锁骨两侧,绕过薄挺的肩背没进她的发丝里。
乔栀潼饶是再大胆外向,也禁不住他直勾勾地干盯着,咬着唇拉下他的背脊,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细细喘息:“你好变态。”
陆倾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瞬时埋进了细嫩白皙的乳肉里,他任由她抓着自己后脑勺的短发,搂住她的腰按她贴近,张口咬了一口软绵奶肉,闷声笑着:“这也有你一份功劳了,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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