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情况危急,重耳嘱咐了文姜几句就和季隗一起出门采药了。
一直守在小屋前后的男人们却始终恪尽职守,防备与警戒的神情丝毫没有放松。
又过了一会儿,夕阳那微弱的光芒给大地披上了蝉翼般的光彩。云朵披上了金辉,像少女一样姗姗而行,渐渐靠近不远处的水面。天边飘着几块白云,宛如鲜艳夺目的彩缎,装饰着红蓝色的天空。
文姜生火烧煮了些热水,一边为小桃擦拭身体,另一边桑榆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她要不断的用蘸着冷水的毛巾为他降温。
傍晚的时候有几个女子结伴来到文姜所在的小屋送了些水果和鲜花,大约是对她表示感谢。文姜与她们语言不通,只能笑着点头。还有一些人对她的衣着十分感兴趣,文姜也无法与她们交流,便将外面的深衣脱下交予她们,几个女人开心的交流着,拿着她的衣服上身不断比划,复又缠着她换上赤狄族的衣饰,七嘴八舌的帮她打扮了起来,待到天黑,文姜见她们对那些衣物爱不释手,干脆将衣服送给她们,然后几个女子才一路欢笑着走了出去。
返回的重耳见几名女子手里拿着文姜的深衣,不明原委,径直跑进屋内,却看见她一袭赤狄族女子的标准扮相,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裹住了她的腰身以下,白皙的腰部却裸露在外,只用了宽宽的腰带随意缠住,上身也是交叉的裹胸样式,丰满的双峰挺拔诱惑,乌黑的秀发盘起到身后随意绾成了一个发髻,几缕秀发自然的垂于耳旁,头上斜簪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缀下细细的银丝流苏,耀眼的令他难以逼视。
“夫人真是美丽不可方物。”重耳放下手里的药草,只来得及夸赞一句就忙着将药草分类。
文姜面上一红,心漏跳了几拍,也跟上前去帮忙。“季隗呢?”
“先别管她了,桑榆怎么样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很不符合重耳的个性,对于文姜,他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文姜此刻也顾不得与他计较,“他全身烫的厉害。”
“我知道了,这些药草,帮我拿去外面去除根茎,只用叶子即可,加薄荷熬制一个时辰,我先与他施针。”
“好。”
文姜刚踏出门口就见几个原本守卫的男子神色匆匆的撤走了,她也未多想,反正桑榆与小桃这样他们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看不看住他们都一样。
约莫到药快要熬好的时候,有两名男子沉着脸进了院子,看都没看一旁的文姜,风风火火的就冲进了房间。
一番鸡同鸭讲之后,文姜听见重耳冷冷的吩咐他们,“你们族人最好别耽误我施针,否则,季隗的性命我断不会救。”
那两人又嘟嘟囔囔了片刻,才垂头丧气的退了出来。
“药好了”文姜从未见过如此颓败的赤狄族人,也未多问。
“夫人一会用药汁擦拭桑榆的身体,我还得过去季隗那边一趟。”
“好。”文姜温柔的答着。
重耳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如常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插针拔针,他修长的手指在桑榆的各大穴位上犹如跳舞一般,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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