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就习惯了这些恶奴的抱团了。
以往,她们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骑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的。
只是可惜。
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懦弱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由着她们欺负的懦弱女人了。
童婳在心里轻嗤。
她回头,越过佣人朝小家伙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没有在原地等候,而是机灵地跑到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只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一颗心完全落原了原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佣人身上。
她先是看了一旁得意等着看她出丑的李婶一眼,才勾唇,冲佣人们一笑。
佣人们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童婳竟然还笑得出来,一时间怔住了。
她们不明白童婳这是什么招数,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面相觑,心里都不由有些慌,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
童婳趁这个机会,动作迅速地将自己的头发弄乱,解开领口几颗扣子,从包里拿出小剪子,在衣服上剪出几个破洞,再弄了把泥抹到脸上。
确定自己的模样足够狼狈之后,才弯腰,捡起地上满是脚印的手机,冲李婶道,“你猜,我刚才录的那条,你大呼小叫的微信有没有发出去?”
“录音?什么录音?”这个贱女人,她刚才不是要打电话,叫夫人回来主持公道,而是偷偷录了自己说的那些话发给夫人?李婶狠狠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摔到地上去,脸色一片雪白!
童婳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又往上扬了扬,“我们再来猜猜看,妈会在收到那条微信后多久,赶回到封宅?”
“你——你——你——这个——”李婶惊惶地捂着胸口,摇摇欲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以往那个胆小懦弱的女人,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阴险!
童婳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过去一眼,看向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佣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道,“不是要打我的脸么,怎么不动了?我倒是想看看,在我婆婆的眼里,是你们这些欺主的恶奴重要,还是我这个失宠的少夫人重要。”
童婳说着,又重重地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把它们弄得更乱一些。
佣人们在得知童婳已经将李婶方才的嚣张叫嚣录下来发给耿锦秋的时候,就已经吓得腿软了。
现在童婳还把自己弄得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的模样,她们哪里还敢有任何的动作?
又不是不要命了。
咚——
一声闷响。
领头的佣人率先在童婳面前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在上,破皮出血。
随着她的带头,其他佣人也纷纷跪下来求饶,疯狂地磕头。
坚硬的地上,顿时多了好几个血印子。
“对不起,少夫人,我们也不想那样做的……都是李婶!对,都是李婶逼我们的,她是封宅的管家,负责封宅的一切,又有夫人做靠山,根本没有人敢违抗……我们……我们也是实在是没办法,才会跟她沆瀣一气……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少夫人不要告诉夫人那些事……”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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