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住的村子风景很漂亮,依山傍水,村里人都是些很慈祥的老奶奶、老爷爷和小屁孩,除了远离现代科技之外一切都很好。
许南风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她适应能力一向很强,没来几天就能在戴草帽去下地的路上,准确认出在村头林下乘凉的是张家叁婶还是李家二姑,然后隔着老远跳起来打招呼。
种地也很有意思,许南风穿着奶奶的黑波点裤子和外套,蹲在地头的水井边,小心翼翼往里探头。
井内太暗了,圆圆的水面上,模糊地浮出少女的人影。
有绳子搭在井边,垂进井水里,吊着的篮子里放了个大西瓜。
许南风摸过井水,十分之清凉,堆在桶里用来洗手,在暑热里散着冰意,她将一整只胳膊都塞进去,舒服得打了个寒战。
奶奶带她去赶集的时候,买了一大袋的西瓜,放进叁轮电动车的后蓬,堆在许南风脚底下。
她在井边探头,看不到水里的西瓜,但已经非常期待。
奶奶在旁边喊她,“小心不要掉进去呀!”
许南风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回去,继续拔草。
下午叁点半,日头正晒。偶尔有风,掀起一阵阵热浪,是最原始的热。
她躺在肥料袋子上昏昏欲睡,扭头便能闻到新鲜的泥土味儿。
许南风躺在树荫里,阳光穿过树叶晃得人眼疼,她坐起来从一边揪了两片叶子,盖在眼睛上继续睡。
鞋子不知道被她踢到哪儿去,从裤腿里伸出两只脚丫子,沾了许多泥土。
奶奶从一边路过,觉得她好滑稽,偷偷摘了两根狗尾巴草,插在她的耳朵上,过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渐近黄昏,日向西斜,许南风做了很长的梦。
她梦到远处的高山,夕阳的金辉照在海面上,水波粼粼,轮船上有贵族小姐在弹钢琴,音符变成雨点,很快将船淹没,然后变成亘古不变的冰川,鱼群和人都被冻结在水平线下深处。
有风吹起她耳边的头发,她在睡梦中感到颠簸,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一片玉白的脖颈。
她还不太清醒,下意识挣扎,然后听到温润的声音,“不要乱动。”
许南风稍微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人背着。
天边有大片橙红色的火烧云,正是晚饭时分,许南风看到家里的烟囱有炊烟向上冒。
她还有点懵,歪头靠在眼前人的肩上,去看这人的脸。
角度限制,她只看到了挺直的鼻梁和殷红的薄唇,以及大片玉白的皮肤,凑得那么近也没有看到毛孔。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开口解释,“你睡着了,李奶奶喊不醒,就先回家做饭了。让我去叫你,也喊不醒,我就背你回来了。”
李奶奶说的就是许南风奶奶。
许南风趴在他的背上,点头点头。头发蹭过少年的脖颈,目之所及处,他的耳垂慢慢变红了。
许南风觉得很有趣,她伸手戳戳那块泛着粉的皮肤,凑到他耳朵边问:“孟尔,背我就背我,你脸红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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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给许姐整个竹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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