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悦不知道这些水都是从哪里来的,比她正经撒尿还夸张,像什么地方破了,堵不上,往下漏。
那些水不全能喷出去,她觉得羞耻要抑制的时候,它们就缓,从尿道口沿着皮肉往下流,把外阴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走过股肉的圆弧,在最低点汇聚成珠,一颗一颗地坠落。
好吵,全都是水声,她根本听不见有人走路的脚步声,所以被逼着睁眼,故作镇静地去瞟两侧的路口,又欲盖弥彰般地用力尿,要下身的荒唐终结。
呼——终于结束了。
她轻喘了两声,开始感到害羞,在意识逐渐清醒后,不自主地内收双膝盖后,接着蜷起身子往周野怀里缩,故意说,“你好坏。”
这样听下来,慕悦赏罚分明。她眼里的好是真的好,她嘴里的坏也是真的坏,“你……你怎么能把我裤子脱了。”
周野用手揩了一把她的屁股蛋,把肌肤上那些盈余的水抹去,笑了一声问,“丫头,现在消气了么?”
他怎么还记得这事儿呢。少女仰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对此耿耿于怀,松了口,“早不生气了,隔壁的姐姐下午就跟我说了,她来缠着你。”说到这里她又问,“你给了她多少?”
男人顿了下,不知道编多少才能叫她满意,想含糊其辞直接过了这个问题。
慕悦身子软,也不愿意和他计较了,把裙摆掖好,解释道,“我气你不知道提前和我说。周野,到底是你懂我妈还是我懂我妈,你除了和她睡过几年,你了解更多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吧。那你自然要被她牵着走。”
“我虽然是小,身子小,年龄也小,可到底已经过了小宝的年纪。别的不说,我见过的妓女总比你多多了,我和她们朝夕相处,她们放个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儿的,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莫名其妙吃飞醋。”
“我只是不认识字,听不懂很多话,仅此而已。我都心甘情愿当你女人,下定决心要跟你过一辈子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儿,觉着瞒着我就是最好的。”
“那要是有一天,突然来个男的把我衣服扒了,拉着我,和我衣冠不整的一块儿躺床上……难道你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不生气的么?你不会觉得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了么?你有那个心情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么?”
是的,他如鲠在喉。他不该铤而走险的。
周野有些无地自容,他低头看了眼,见这回真的有人从入口处闯进来了,想也不想将她抱起来托在胸前,再背过身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她的袋子、鞋子、袜子。
“我……虽然我嫖,对此我也很坦荡,但在我真的决定选一个互相不违背约定的性伴侣后,我忽然变得难以启齿……我没办法和往常一样特有道理的跟你开口解释。”
“我已经做过的事情就是我的案底,这辈子也没办法翻供的。所以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生怕被你知道,也怕你觉得慕娇是我故意找来领你回家的,更生我气。”他有他的考量和无奈,当时是实在没得选了。
女孩依偎在他的肩头上,有些依赖地抱住他的脖子,问,“那就不说约定了,我们谈实话。你能保证你准备和别人睡觉之前通知我一声么?虽然这样做了我不会原谅你,但我能向你保证,分开之后我也不会恨你。”
最好是,干干净净地断了,一刀两断。
“好。”周野点了下头,确定道。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给了她多少钱么?”慕悦对此不依不饶,她没办法接受母亲这种不要脸的乞丐行为,还问她男人要钱,她觉得很丢脸,很侮辱人。
男人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八千。”
这数字几乎把慕悦吓呆。她知道母亲的价目表长什么样,上面只有很复杂很长串的项目才能标到八千的十分之一。
女孩儿也没犹豫,撇开脑袋、抿紧唇就开始掉眼泪,也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出于其他各种理由,总之是难过的,坐在他怀里哭。
周野也把头扭开了。因为心虚不敢看她,不敢让她知道自己付钱的时候抱着把她买下来的念头,这么不尊重她的,把她看成了一件物品。所以假装自己很忙碌,要看路,要走路。
最后是,应该是慕悦擦了三四把眼泪,手背都湿了,才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要求,“这八千块我会赚了还给你的,作为条件,你再也不许见她。”
这也……这也太不公平了,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背这么多钱,给她打一年工都赚不回来。
他正要辩驳什么,忽然看见她红肿的眼眶。虽然有些迟,没见到她最伤心的时刻,但只是掉这么两滴眼泪,他就服软了,把想说的话摁回去,改口,“下午和房东打过电话了,我说给他加装了房门还不好往外继续租,不如我们直接搬家。丫头,我们过几天就去换个好点的地下室,有门有窗有单独的卫生间。”
“你妈她,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那钱,你想还就还吧……我可以让你赊十年,别急着现在就还。”说完轻轻地捏了捏慕悦被风吹得冰凉的屁股,又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嗯。她点点头,红着鼻子眼睛也主动亲了他一下,那张软乎乎的小嘴,在他脸上盖了个印。
很奇怪的感觉。周野被亲后怔住望了眼天,心想,就这样亲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跟过家家、小宝他们玩儿的没什么两样。是给饿得要死野狼丢了根晒干的枯草,要他接了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小屁孩,会不会亲人?”他心术不正,三句正话说不完就要掏床上的事情。
慕悦听得懂他要什么,但今晚已经够丢人了,不愿意给,含含糊糊地应答,“你等我回家再好好来。”
啧。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情,谁能拖得到回家。周野才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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