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句应答之后,周围沉寂了许久,仿佛是凝固的冥河水正在吞食周围的夜色,让一切都无声无息。
“怎么……”景怡然的话还没有问出口,郁笛就已经扶住了她的脑后,又交换了一个深入的吻。是比之前更加深刻、更加粗鲁的吻,带着一丝野兽的啃咬,郁笛很少会露出这种有侵略性的一面,他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呼吸间都是柠檬与玫瑰融合地响起。
甜蜜又带着酸涩,好像他们跨过那道横跨生死的冥河。
在拉扯中,景怡然衣服上的蝴蝶结被解开,郁笛的手指捏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个红色的吻。
玫瑰一样的爱意的颜色。
“你可以吗?”在景怡然拉着郁笛倒在沙发上时,她问了一句。
男人笑容僵了片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太行,要不我们前戏慢一点,让我试一下?”
“郁老师,你见过哪个男人在床上说要慢一点的?”景怡然和他十指紧扣,撑着身体起来,“人间的所有男人不都是说快的吗?”
“那是人,和我有什么关系?”郁笛哼哼唧唧,抱着景怡然,深吸一口气,“今天很累吗?那群人找你麻烦?”
“那不是一直的事情吗?”景怡然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怎么上班这么难啊?”
“你不知道,和我对接那群人有多离谱……”景怡然嘟囔了几句,“你当时怎么忍着不给他们一拳?”
“差一点就忍不住了,不过,上班听得我快阳痿了,”中年男人最怕的词汇就被郁笛这样说出来,很难说不算一种炫耀,“要不要换个话题,我帮你放松一下?”
真是九百年未曾见过的神,景怡然假意啧了一声,还是躺了回去:“那就谢谢郁总了。”
“郁总听着像我们关系见不得人一样。”郁笛笑了一声。
“那……小笛啊,我肩膀这里好酸哦。”景怡然如愿听到郁笛的啧一声,闷闷笑起来。身后人表露完小小的不满,倒是熟练地替景怡然换下衣服,女孩抬头:“头发。”
于是郁笛再尽职尽责地替她把头发绑好,熟练地像演习过几百回。
柠檬生姜的味道从景怡然后背处飘散出来,她深吸一口气,郁笛的手掌微微用力,按压她坐了一天办公室的脊柱,发出轻微的响声。
“脖子肌肉这么紧,小姐呀,可怜可怜我的手吧,下次我们多起来动动行不行?”郁笛嘴上不饶人,手却熟练地替景怡然松解紧绷的肌肉,有一种久病成良医的熟练感。
躺在床上的人吸了一口冷气,又被郁笛按住,被精油包裹着的手掌一寸寸抚摸脊背,从脖颈到臀部,甚至在臀肉上揉了两下。
郁笛的手指插进腿缝,精油的香气也蔓延到这里,隔着布料轻轻按揉整枚花苞,景怡然不自觉夹紧了腿,始作俑者却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甚至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打着圈揉弄。
“这也是按摩吗?”景怡然回过头,用脚去勾郁笛的小腹,像玫瑰香气一样攀附着郁笛。
“是性爱的前戏,”郁笛笑眯眯的,“毕竟我们要慢慢来,对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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