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眨眨眼睛,她看到红色的妖火在山谷下燃烧,浓烈的烟尘席卷而来。她被呛得咳嗽,眼睛被熏的又红又肿。
妖火撩到了她的后脚掌,毛发被烧焦,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隋玉眼眸猩红,用力震碎了锁链。
“呀,她把铁链震碎了。”
相茹娇嗔,她侧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个肚大嘴小的琉璃瓶。
夙伽从后方抱住她,柔声道:“挣脱又如何,这玉净瓶乃观音法器,以她的道行,飞不出来的。”
“那就好。”相茹嘻嘻一笑,从一旁矮几上拿起酒杯,“那就祝她早日被炼化吧。”
她将手中酒水倾倒进玉净瓶中,望着里面挣扎的小人,捂唇娇笑。
“隋玉乃是先天灵根,只要我们将她肉身炼化成丹,服食下去,便能坐地飞升,永享极乐。”夙伽眸色渐深,唇畔含笑。
“你如此对我,我该如何赏你呢,夙伽?”相茹杏眸含春,玉手放在夙伽胸前,轻轻揉搓。
夙伽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只要你常伴左右,共享永生。”
红色纱帐垂下,遮住里面春光乍现。
饶是隋玉挣脱了铁链,却一时半会无法破解山谷内的阵法。她方才明白,这山谷竟是熔炉,那人用八卦阵困住她,想将她当做丹药一样炼化。
隋玉眼角流下血珠,她躲到巽宫,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只是风搅得烟来,把眼睛熏坏了。
天空突然落雨,那雨水入火,火势陡然大盛。隋玉反而不躲了,妖火烧光了她的皮毛,周身沐浴在火光中,如同修罗。
隋玉低笑:“想吃我是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妖火烧了七天七夜,山谷早被烧成漆黑一片,岩石崩塌,焦土皲裂。
火灭之后,隋玉从浓烟中走出,她身上衣服化作灰尘,随风碎裂。长发随风飞舞,一双眉斜飞入鬓,唇如血色,唇角一抹讥诮笑意。
只是一双眼瞳如铅灰,失去了焦距。
她赤身裸体走了会儿,身上玄光闪过,已变了身绯色衣衫。
妖火过后,设阵之人仿佛被难住,有段时间没了动静。就是八卦阵仍旧没撤,禁锢着隋玉。
隋玉盘腿坐在山头,狂风卷起她青丝如瀑。她感觉到有人进了这方空间。
粗犷的风变得温柔,空气中有了草木清香,原本烧焦的土地钻出绿意,焕发新生。一株桃树在隋玉身边快速生长,片刻间已结满了桃子,有一只落到隋玉掌心。
山谷顷刻间变了模样,芳草萋萋,一条蜿蜒小溪欢快流动,耳畔有鸟鸣虫叫,花树葳蕤,生机盎然。
隋玉托起那枚桃子,在手中掂了掂。
有人走到她身旁,隋玉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幽昙香。
“玄知。”她道。
“叫师祖。”玄知在她身旁坐下。
“你杀了夙伽?”
“那是佛子转世,杀不得。”
隋玉轻嗤了一声,在谷里被烈火烧灼的这七日,她大概想明白了些事。
微凉的手抚摸上她脸颊,隋玉歪了歪头。
“你过来是要杀我吗?”隋玉问。
玄知的指尖顿住,他望进那双铅灰色的眼睛。隋玉直视着前方,眼眸里没了往日的灵动,而是一片死寂。
“不。”玄知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隋玉突然欺身上前,凑近他,笑道:“那你不想要灵根了?修行四千余年,仍旧没能成真仙,你不恨吗?”
玄知露出个极为浅淡的笑:“无需拿话激我。你乃天地灵气孕育而出,刀斧雷火皆不能伤你分毫。”
隋玉面露委屈:“师祖,刀斧加身,天雷劈了我七日,疼啊。火烧去了我的皮肉血水,再重新长出新的,如此往复,此等酷刑,在师祖嘴里倒成了无法伤我分毫。”
她倏然抬头,笑容如春花般灿烂:“不过师祖此次前来,定是想出了其他取我灵根的方法,对不对?”
玄知低叹:“你很聪明。”
“那师祖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隋玉仍旧在笑,失焦的瞳孔让人无法窥探她的内心。
“我先天灵体受损,以致这千年来无论怎样修行,都无法再有突破。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结。如今天劫将至,我需在天人五衰前寻到破解之法。而那法子便是你,圆玉。只要你我灵体结合,调和阴阳,损有余而补不足,便可助我突破难关。”
隋玉很想看看玄知现在的表情,因为她实在好奇那张高冷禁欲的脸是如何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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