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似乎不高兴了,高远可不敢再在这儿呆下去,忙寻了由头离开。
颇为慵懒地依在榻上,把玩着那枚指环,烛光下薛慎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暧昧不明。看来这位公主殿下很是喜爱竹公主呀,他一直以为长公主满心都在舅舅的身上,所以才一直守寡多年,却不曾想她那么爱年轻的……
可舅舅却也未曾娶妻,这又是为何呢?不过无论如何,不论绮萝公主对舅舅疑惑是舅舅对绮萝公主是否有那种心思,今后他都不允许他们如此了,该是他的,便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
思及此处,男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深沉凌厉。
眼看着太后的千秋节快到了,如今皇帝还小,宫中朝中万事都得太后帮扶着,绮萝公主同太后又有着年少时的情谊,自然亲厚一些,她一早便让人预备了寿礼,打算早些入宫给她送去,顺便探望自己的小侄儿。
“太后娘娘,长公主她入宫给您请安来了……”
“诶,今儿公主怎么这般早?”本朝的朝会一直是叁日一小朝会,五日一大朝会,今日未有朝会,所以苏芸便贪睡了一些,这几日她一闭上眼睛便是贺首辅那副阴晴不定的神色,实在是叫她不安,所以夜里一直睡得不踏实,早上便起晚了,才用过早膳,长公主便入宫了,美妇也用不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忙让宫女搀扶自己到小花厅同公主见面。
“请太后安。”带着侍女侯了有一小会儿,绮萝公主见苏芸匆匆过来,于是不紧不慢地起身想给她请安,太后忙扶着她。
“公主,你快坐下,咱们两个不必行这些虚礼!”
“你呀,总是这般谦逊。”
虽然苏芸是她的嫂子,还是太后,可在这小妇人的眼里,公主始终是皇家血脉,而她不过是个侍寝宫女出身的丫鬟罢了,先帝似乎并不喜亲近女色,身边只纳了她一人,而她也是得天眷顾多年后才生下了如今的陛下。
兴许是身份过于低微,这小妇人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瞧着红光满脸的绮萝公主,太后又想起了自己没送成的婢女,不禁有些惆怅。
“皇嫂,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大舒坦?”
“没……没有……只是……只是……”有些为难地瞧着绮萝公主,苏芸一时间也不晓得说什么才好,略顿了顿才道:“殿下,我前日惹恼了贺首辅,事后我也偷偷儿叫人往贺府送礼了,可贺首辅非但没收下,还让侍从转告我莫要多心多虑,他可是柱国之臣,又是皇帝的先生,这叫我这个做太后的如何不多心多虑呢?”
“惹恼了贺必昌?皇嫂,你这是做了什么?”虽然绮萝公主年少时在宫学确实同贺必昌有过书信往来,而那替他们两个传递书信的侍女还是苏芸这个太后,可在她看来,她同温曚成婚之后便安心守着公主府过日子,也不曾有过旁的心思。
“呃……”见绮萝公主一副坦荡的模样,苏芸只细声细气地道:“我……我想着安排个可靠的人去服侍贺首辅而已……”
“这……”没想到苏芸竟然这么做,绮萝公主不由心下一惊。正想说些什么,又有宫人入内。
“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贺首辅他入宫来了,正在乾元殿等着给陛下检查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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