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将窗帘拉上,本来就无多少光亮的房间又暗上了一个度。
明明江洛要比明清高上那么一点,但站在她面前用着让她猜不透的神情看着她,她内心还是一股奇怪的令她情动的感觉。
江洛退后一步,自己的腰却也刚好抵在木桌上,“你的烧才退一点你又想干什么?”
明清没有言语,而是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语气颇有一些委屈:“你摸摸看……是不是没烧了?”
她看到的是江洛眼里的犹豫以及慢慢聚集着的浓郁情欲,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很美好吗?你不想要继续下去吗?”
说完这句话后,明清慢慢地抚摸着她牵起的那双手,直到将其放在嘴边,不断用唇舌舔舐着。
比起被舔着的手指,更令江洛浑身发软的是明清看向她的眼神。因为温柔缱绻和欲望占有燃起的火似乎只是对视上就可以将她吞灭。
情欲的催促让江洛并没有把手抽回去,思绪有些飘向远处,她抬头看向她家的天花板,是灰暗灰暗的颜色。
直到她吃痛,才看向明清。
她的食指与中指的指腹被明清用不清的力道咬了一口。
“不要……发呆。”明清含糊地出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用另一只手将江洛的头往下按,逼着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她逐渐将两根手指完全含住,手却从她的脑袋上慢慢往下滑去。
脖颈、锁骨、乳房和腰肢。
江洛其实属于高敏人群,仅仅是被这样抚摸过去浑身就已经发痒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地抖动着。
“够,够了。”江洛有些羞耻地开口,却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早在不知觉间就已经带上了娇媚脸色染上几分尴尬。
明清笑了笑,半晌才不舍地离开她的手指,“你不想拒绝我对吗?”
江洛没有回答,手指却不自觉的蜷起,顺着她的话神思又不自觉地漫游。
此时她们不像昨晚一样穿着礼服,而江洛此时穿着的白称衫极度方便着明清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只是三颗纽扣,她就能看到江洛被内衣包裹住的乳房。她松开她的胸衣,欣赏着她认为人体最美最柔软的特征。看好文请到:f uw enwu.m e
明清将江洛的衣服往外翻去,用手指摩挲着昨晚留在她肩头的印记,不由心情大好。她压住江洛的上半身,将头埋进去,吮吸着江洛的乳头,两只手不忘揉捏着她裸露出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上的清香。
完全被压在桌上的江洛被木桌圆滑的边缘硌着,只是这轻微的疼痛却缓解了此时下身更大的欲望。
在这情欲之下,江洛却只觉得这次明清的主动却她带来了不同于昨晚的情绪——恐惧。昨天做出的“背叛”情绪深深压着她,她真得完全放下贺思应了吗?还只是一时的怨恨而做出的她自己以为是的“报复”?现在她又在做什么?
她的神识不断飘忽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明清似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在刚刚轻松地抱着她的腰将她完全放置在了木桌上,感受着因为情欲逐渐升高的体温与因临近夏季少通风房间的灼热。
“答应我,忘掉贺思应好吗?”明清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变化,又恰好能看出江洛所有的想法一样,细细地诱导着她跳下她为她设下的陷阱。
她褪去她穿着的短裤与内裤,将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整个房间,赞扬着她下身的美好。
明明只是刚刚的抚摸与吸吮乳房,她的下身却已经完全浸湿。
“你妈妈还在外面……”江洛已经口不择言了,想到的第一个不是抗拒她的行为,而是担心因她的行为而造成的后果。
这句话对明清来说不就是变相的认可她的行为吗?她用手指拨弄着江洛的阴蒂,柔声地安慰着:“没关系,她醉晕了。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明清用她细长的手指刮动着穴口流动着的晶莹液体,“看着她好吗?你的穴口真得很可爱。”她的语气愈发轻柔,勾着江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穴。
她将那液体拉成长条,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当着江洛的面含在了自己的嘴中,下一秒却是抱着她的头,与她接吻。
燥热的感觉遍布江洛的全身,她难得希望今日如近几日一般再下一场大雨,洗洗被这烈阳灼烧的H城。
明清的舌与她的纠缠着,是不同以前的强势与粗暴,江洛甚至分不清在她们嘴中搅动着的是她的唾液还是淫水。
直到两人分开,江洛大口喘着气,狠狠瞪着明清一眼,无声地控诉她的行为。
明清却是心情很好地笑着,“江洛,你连你自己的水也嫌弃吗?”
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江洛看着她轻啐了一声:“……滚。她的滚字是被她拆散了再吐出来的,也许是因为睡眠的缺失眩晕感的遍布,她的滚字没有半分气势。
“我滚了谁帮你解决你起了的性欲呢?”
明清将两根手指在她的穴口外轻轻地刮着,一下又一下,带出了不少江洛的液体。直到她认为可以了,才齐齐地将两根手指没入她的花穴,感受着穴壁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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