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挽弓搭箭靶子就自己倒了,让当时的她真觉得没意思。
后来她的赫赫宠势一直维持到了巫蛊事发,一辈子想来能和她平起平坐的都没有,也就姜晚一个能坐在她上头过,还没坐多久就因为要给她腾位子被送走了。除了在废立太子和皇后上她想办法出过力外,姜晞倒真没什么宫斗的余地。
姜晞看看姬衍,又看看岑静姝,入宫十年又给他生儿育女的总该有点情份的嘛,佳人这辈子仍对自己有意思,姬衍真舍得不纳?
她上次被申斥过,不敢再随意口出酸言,便当着这一众人的面啄了下他的唇瓣。
哦我的老天爷呀,他们这些下人哪敢看,侍从们马上头全部整齐划一地埋进胸里。
岑氏兄妹是宫外人,宫内之事都只能听说,虽权贵圈子里都知道如今皇帝身边最得青眼的那个是姜家二娘子,但后宫里的嫔妃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人们大都以为这个得宠不过是矮子里头拔高个儿。
他们惊呆了,前几次见天子他行止有度,不怒而威,这允许妃妾坐在他身上已足够出格,青天白日的竟还敢在众人面前作出这暧昧轻佻的模样来,陛下也不斥责?
这不是,这不是昏……昏那什么才能做出的事吗?
“可陛下好像就是更喜欢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的膏粱子弟呢。”
她将“膏粱子弟”咬下重音,一字一顿,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难道她就是想显摆一回自己在她跟前的昏君样子?姬衍想自己好歹该在外头严厉庄重些,抬手的动作却是忍不住去捏住她鼻子。
“陛下捏妾的鼻子做什么,唔……”
“虽非妄言,可行止总没个规矩,朕这是小惩大诫。”
说罢,他没心情再在这耽搁,把她抓在帘子上的手擒回来,再次隔绝外界后冷声吩咐。
“起驾回宫。”
她像没了骨头一样在姬衍怀里瘫了一路,车上很安静,两人也没什么话说,手一直被他的大掌包着把玩。
姜晞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的左下颌,心中想着,她都不介意他有过那么多嫔妃孩子,他倒听着个人名就嫉恨成那个样子,唯我独尊的皇帝不仅有着那种凡夫俗子也会有的可笑的“男子自尊心”,更不允许有什么东西脱离掌控,触犯君威。
两人回到宫里准备各回各殿整顿行装,她本想问问他来找她有没有和太后交代好,姑母规矩严,她怕他们又生出什么龃龉,后一想没开口。可笑的男人,管他去死。
可她担忧的事还未来得及发生,仅仅两天后,一封来自武川镇镇将的八百里加急奏报送入皇宫,重新搅动局势。
“去年隆冬才装模作样地遣使求和,说要世代称臣,拿了我大周布一万匹,粟米十万石,一年不到,东西吃用完了就一声不吭又来我大周边境烧杀抢掠,好,好,真是太好了!”
太后执政多年,少有这般被人骗钱骗粮吃亏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一个满含怒火的扭曲表情。
“皇祖母息怒。”
“太后息怒。”
姬衍和大臣们除了“息怒”这样的虚话之外并不多言,安静等着姜太后发完怒。
姜氏砸了一个茶盏之后胸口起伏好几下,终于冷静些许,往下扫视一轮几位亲重大臣后又斜睨了旁边的小皇帝一眼。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大周与柔然的纷争已有一百六十多年,那时的大周先祖不过是一个部落小酋长,柔然始祖就曾是这样一个小部族的一百多名逃奴,这层旧怨直接定下了两个部族的关系基调。
而后来太祖皇帝奋前世余烈,南下建国问鼎中原,柔然也趁机在漠北地区扩充势力,正式建立“柔然汗国”,两个部族的恩怨便演变为两个国家的恩怨。
当然,两国能打一百多年也不仅仅是这点前因,柔然如今年年南下的根本原因是没吃没穿,要活不起了。
柔然国土尽为广袤草原,只能放牧而难以大面积耕种,根本无法在冬季来临前储存足够多的粮食,更没有南朝先进的纺织工具和技术增加布匹产量,一到冬季来临,数百万人如近地狱。
且这百年来,冬季寒冷比之前代所记载更甚。如太祖皇帝在位的后十年间漠南青湖腊月大雪年均三场,冰层结两寸,而这十年来漠南青湖腊月大雪年均五场,冰层结三寸,北地这样一年比一年苦寒的气候也是当年太祖皇帝毅然带着族人们南下逐鹿中原的原因之一。
种种累加在一起,柔然每年冬季冻饿至死的人数多以万计,还不论那些牛羊牲畜类的财产损失,对他们来说,南下抢到粮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死也无所谓,反正不抢也是个死,自然是年年都得来。
时日久了大家也都清楚,这样的情形,想要马上制止就是得出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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