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磕磕碰碰十多分钟,终于看到大马路。
陈梦荷看向窗外,荒草杂生,土胚筑的屋子没一间亮着灯火,一片萧瑟的景象,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对!
她回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客车站-村口-爷爷家,间隔不过一两百米,就算她没进村看,手机电筒晃那两下,也绝对不是这破败的样子。
周昀扫了眼旁边微微颤抖的人,淡淡开口,“村子已经荒了十多年了。”
“不可能。”陈梦荷哽了哽,说,“我回来的时候还有客车,还看到我们村那个李婶,如果真的村子没人了,爷爷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周昀抿了下唇,说,“李虹波已经死了,你所谓的梦,是她的一生。”灵枢锁魂的时候,会以第一人称进入魂阵。
闻言,陈梦荷瞳孔颤动着,似是不可置信,一瞬间,心口像堵塞块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
浓雾散开,一轮弯月透过云层,显得惨白孤寂。车子匀速向前,他们就要穿过这座被人遗忘的村落。
她看到了村口那颗歪脖子树,一条红格子围巾系在上面,跟着冷风一起摇曳。
陈梦荷死咬着唇,后背沁出冷汗,可另一种异样的情绪盖过恐惧直涌她的头皮,怜悯,悲切,和已知晓结局的无力感。
周昀看着她不吱声偷偷抹泪的模样,哽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进城了,待会吃夜宵去。”彦七关掉远光灯,扭头喊道。
“我…就不去了…有点困。”陈梦荷沙着嗓子低低回应着。
彦七啊了声,“别啊,咱第一天得好好搓顿吧。”
谢无凛半眯开眼,冷冷吐出两字,“聒噪。”
彦七呵呵,说,“你冷血动物不用吃。”转脸对着梦荷换了副嘴脸,“梦荷,那你饿了随时喊我。”
“好……”
/
到了县城,车来车往,花花绿绿的霓虹灯,有人气了看着心情都好不少。
彦七把车停好,陈梦荷看了眼窗外,是县里最贵的酒店,也贵不到哪去,四五百一晚。
她迟疑开口,“我的行李好像…忘记拿了。”
“噢,我早拿了,后备箱呢。”彦七拉开后车门。
陈梦荷犹豫了下,还是问了,“是开几间房啊?”
彦七在后面搬她的行李,回,“一人一间啊,咋了。”“害,不要你出钱。”他们最不差的就是钱。
不是…唉…陈梦荷皱起眉,欲言又止。
彦七拖着箱子,看着她脸上的难色,试探的开口,“你怕?”
“…………”
她沉默了,三男的面面相觑几秒,彦七眸光一闪,笑着说,“那开三间,他两一人一间,另间双人床,我陪你。”
他还不忘撸起袖子显摆自己的肌肉,“是人是鬼,一拳下去脑浆都打出来。”
陈梦荷嘴角抽了下,委婉拒绝,“我一个人可以的。”
彦七忍住心里的九九,说,“那也行,饿不饿,去711看看。”
他把行李往周昀身边一推,直接揽过陈梦荷的肩,“你去开房,我陪梦荷买吃的。”
没事的,周昀是个任劳任怨的木头。
再看陈梦荷,缩在彦七的臂弯下,这体型差,活像棕熊挟持了小女孩。
“我先去看看吃什么…”她怯声挣脱男人的手。
作者小声蛐蛐:男妈妈你好热情(;^_^A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