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第一次见到许如星,是在他大二,19岁那年。
“学长,嗯嗯文件已经取到了。”五月初,江城的初夏已热得出奇。毒辣阳光里,高挑的女孩子白t牛仔裤,站在路边打电话,“我等会儿回来,给你放你们楼下宿管那儿可以吗?”
“啊?不用不用,我坐校车回来就行。”
“真的不用了,谢谢学长……呃,已经来了?好的,多谢你啦学长。”
电话还没挂断,一辆亮红色跑车停到她面前,车标她不认识,不妨碍知道这车贵得要死。许如星自觉地往旁边让,跑车却打了喇叭。
“喂。”车窗降下,少年一头金发,一粒钻石钉在耳垂上,黑色墨镜挡了上半张脸,“上车啊,愣什么?”
“……啊?”
电话那边的人这才来得及解释:“我认识的人正好在附近,就让他来接你了。经管大二的白麒,你知道吧——那个富二代,呃他脾气比较差,小许你多担待点哈。”
许如星并不知道这号人。事实上,她很少关心对她没用的事。
富二代?
这确实是看出来了。
许如星挂了电话,不确定地叫了声:“白麒?”
“走不走,快点儿!”
确实脾气差。
她倒并不生气,毕竟人家本来也没义务载她。只是……
她找不到门把手。
白麒等得不耐烦,从里面给她开了门,许如星说了谢谢,坐进去,幸好系安全带没什么问题。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一身的汗顷刻就吹冷了,她有种打喷嚏的冲动,又怕给人豪车弄脏了,窘迫地掏纸。
白麒“啧”了声,不动声色将温度上调了点:“纸就在你面前。”
许如星又说“谢谢”,抽了纸,却没了那张打喷嚏的冲动了。
“谢来谢去烦不烦?”白大少爷半点不领情,“你是江涛什么人?”
倒不是好奇,只是纯粹为被人当司机而不爽——要不是上次江涛帮他逃课,他才不来呢。
“他以前是我部长,校学生会组织部。”许如星解释,“他有文件要拿,我来帮他拿。”
她没说的是,江涛要毕业了,准备把家教的兼职转出去——雇主有钱,给的薪水异常丰厚。
她需要。
“跨校区跑来帮他取文件?”白麒果然不信,隔着墨镜从内后视镜里瞥她,愣住了,那句“你在追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先前只顾着不耐烦了,现在一看,才发现对方素面朝天,一张白净小巧的鹅蛋脸,杏仁眼,直鼻,樱唇饱满,是极具亲和力的长相,偏偏眼尾些微上挑,不笑时有种微妙的距离感。
……还挺好看的。
不可能看上江涛那头猪吧。
他喉咙有点发痒,装模做样咳了声继续开车,慢慢冷静下来。
什么意思?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他白麒是这么浅薄的人???
什么美女他没见过,至于紧张吗?!
真是单身单出毛病了。
白麒把自己的失态归因为这女生长得挺对他审美。
仅此而已。
他别过眼,死死盯着路,不肯看她,嘴却不由自主地碎起来:“江涛可不是什么好人。”
许如星有些惊讶于他会说这种话,本想沉默,想了想,却轻声说:“我知道。”
那人仗着自己有求于他,指使自己跑腿不说,好几次在微信上发些油腻的话。
但她真的很需要这份兼职。
白麒得到一个台阶下,蹬鼻子上脸:“那你还帮他?”
许如星微笑:“你不也在帮他吗?”
白麒一噎。
江涛什么东西,也配他用个“帮”字?他嘴硬:“小爷心善不行啊?”
许如星笑了笑。
她笑起来左脸有个梨涡,真好看。
白麒脱口而出:“你叫什么?”
许如星讶异,抬头看后视镜,金发少年正专心开着车,半点眼神没给她。
“许如星。”她说,“言午许,像星星一样那个如星。”
像星星一样。
白麒听见巨大的撞击声,像什么人拿锤子在天上敲。
是他的心跳声。
他“哦”了声,多此一举地说:“我叫白麒,白色的白,麒麟的麒。”
“好的。”许如星并没说江涛已经告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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