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沅的问题和许忆的回答中间沉默的空档,许忆犹豫了两秒。
如果不管陆见山,有两种可能的结果。一,陆见山死了,陆家失去继承人可能会查到祁沅身上,再通过稽查局查到许忆身上,她就麻烦了。
二,陆见山没死,陆家因为继承人被袭击而震怒,查到祁沅身上,顺藤摸瓜查到许忆,她又麻烦了。
许忆神色不明地看着祁沅。
真是好能给她制造困难的一个人。
许忆一般情况下是个很讲究礼貌的人,对她来说足够漫长的人生中她从来没有翻过白眼。
当下这一刻,她第一次有了点想翻白眼的冲动。
许忆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在中心区的工作还没完全完成,她可能也懒得管这些。
“没事的老师,我只是希望他能早点想通,但毕竟曾经是朋友……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我希望他至少不是现在有生命危险。
“虽然我想和他保持距离,但偶尔能远远地看着他,也很好。”
我会时不时确定他有没有死的。
许忆主动伸出手,像蜗牛伸出触角一样试探性地碰了碰祁沅垂在腿侧的指尖。
“老师最近可不可以,多陪陪我?”许忆刻意歪了歪脑袋,抬眼时作出从陆见山身上学来的可怜样子,“我知道我这样要求老师会有点过分……但我没有别的可以信任的人了。”
师夷长技以救夷。
祁沅被许忆脸上罕见的有些撒娇意味的示弱表情击中了。
好、好可爱。
像只知道自己很可爱所以用水汪汪的眼睛哄人类为她当牛做马的坏心眼幼猫。
祁沅大约是能感觉到许忆心眼不算很好的,但他潜意识选择了自欺欺人。尤其是现在,只是被许忆稍微花点心思哄了哄,他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祁沅反手捏住许忆的手心摩挲,想借着体温交换送去让许忆安心的依靠感。
“不过分。”
许忆和祁沅说好从今天开始她在学校时课间和午休时间都去祁沅的办公室休息,好不容易才用“要去上课”这个理由结束话题。
祁沅没有问许忆的课表,看来是早就知道,亲自把许忆送到教室门口,和任课老师解释了许忆迟到的原因,没让她被扣出席率。
莉纳一个人坐在偏角落的位置,看到许忆来了,双眼倏地亮起,抬手拼命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用口型说道:快——过——来——
老师走回讲台上,冲许忆点点头。
许忆刚走到莉纳那一排,还没坐下,莉纳已经迫不及待地揪住许忆的衣摆:“你怎么才来呀,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那天到底怎么了?我刚摆脱那群想通过我讨好我哥的,想去找你,但我哥和我说你已经回去了……”
莉纳撅着嘴埋怨:“真的没有生病吗?是不是腺体受的伤又开始疼了?真是的,你和我哥都不跟我说,害我担心坏了。”
许忆无奈:“真的没生病,家里出了点急事,不回去不行。”
“什么事啊?”莉纳捧着许忆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也不知道这么看到底能不能看出来一个人有没有生病。
许忆乖乖地任由莉纳动作,启唇,顿了顿,复又开口:“……许子玉。”
莉纳立刻展开了自己的联想能力:“他又为难你了吗?”
许忆含糊其辞:“倒也不是。”
莉纳“哼”了一声:“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找我,我让我哥打他。”
尤利塞斯是把许子玉当弟弟看的,虽然他和许忆关系很亲近;莉纳则是和许子玉不太对付。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许忆对莉纳比对许子玉更好,陈年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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