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薇宁拼命推着严隧之的手往书桌上放着的册上看,待她看清了纸上的字,推严隧之的手一顿。
“这是…太子党羽的处置名册?”
严隧之的手失去阻力,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抓两团嫩奶,他伸出暖舌嘬着严薇宁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正是,想当年长公主和严大人可是太子最得意的助力,如今关在天牢之中,不知新帝想如何处置他们。”
严薇宁看着册上待处置那栏父母的名字,想到天牢里那阴潮脏乱的环境,不自觉又红了眼眶:“大都督,母亲以往确实苛待过你,你有恨正常,可我父亲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能如此狠心。”
“呵,亲生父亲?”提到两人生父,严隧之眼中尽是狠厉之色,他扣着严薇宁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口中热气喷在她脸上。
“你说的亲生父亲就是为了攀附权贵,因求娶长公主抛弃我怀孕的娘,后位高权重膝下无子之时,又逼死我娘将我带回严府的亲生父亲?”
严隧之越说越激动,他两眼猩红,五指将严薇宁的后颈扣出五个指窝,似是要将她脖颈拧断一般。
严薇宁何曾见过如此骇人的严隧之,她两手掰着严隧之扣住自己脖颈的手腕,带着微弱的颤声道:“你弄疼我了。”
严隧之听见严薇宁的声音松开了扣着严薇宁后颈的手。严薇宁颈后的疼痛感消失,她才劫后余生刚松口气,却又被严隧之抓住衣领将衣裳一剐。
严薇宁外衫掉落在地,只剩中间一个裹胸长裙,她上半边乳肉被挤出衣衫,像是锅上煮沸跑出的牛乳。
“啊,你做什么。”严薇宁连忙双交叉去遮胸前的春光,可她白玉般的肌肤露出大半,遮了东头露出西头,更惹人遐想了。
严隧之眼角上挑看着严薇宁,他抓住严薇宁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将她遮住上身肌肤的手拿开。
略显粗糙的手掌抚过女子如白玉般光滑的嫩肌,他将胸衣挤出来的那两团凸起捏在手里,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跑出。
“你们这些人,仅仅因为出身,就当自己是人上人,理所当然把其他人视作蝼蚁草芥,任意践踏。”严隧之说着,一把扯下严薇宁的胸裙,他用大拇指拨弄着柔粉色的乳尖,没一会儿便把那乳尖拨得如黄豆般硬挺。
他一手漫不经心玩着严薇宁的乳头,另只手破开严薇宁夹得绷紧的双腿,去抠女子的嫩逼。
严薇宁反抗不了,只能咬着唇屈辱地侧过头,不去看自己被严隧之随意猥亵的身躯。
严隧之见严薇宁侧头,干脆将她一个翻身压倒在书桌上,他掰过严薇宁的脸,正好对着窗柩旁那枚铜镜。
他从背后压着严薇宁,头俯下贴着严薇宁的脸,与她一起看向映出两人紧贴躯体的铜镜。
手背拂过女子还沾着泪痕的鹅蛋小脸,紧接其后的是湿热的舌,他舔舐着严薇宁耳后敏感的嫩肉,把严薇宁撩得身子止不住颤动。
“妹妹向来看不起为兄,那今日就让妹妹亲眼看着,被自己视为臭虫的庶兄是如何肏你的好嘛。”
食人花
chapter 1-1 该是寂静的夜里,拳头落下的声音格外响亮,地面染上几抹血痕,在橘黄路灯映照下显得怵目惊心。偏僻的巷弄中,几个混...(0)人阅读时间:2026-04-12專情總裁處處寵
绵绵细雨悄然落下,车窗上不时滴落的雨珠在昏暗的街灯下显得晶莹剔透。豪华的黑色座驾静静驶过城市的繁华街道,车内的空气冷冽而...(0)人阅读时间:2026-04-12誓剑与薄雪草之诗
chapter 01-1 怪物希瓦(一) 我闭上双眼,但是黑暗没有施予垂怜与安宁。 原本的我是建国功臣的公爵之女,冯.佛肯瑞区(von falkenr...(0)人阅读时间:2026-04-12魔宠諮商师
他是徐白,从小就是一个边缘人。 边缘人虽然有三大好处:自由、不受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0)人阅读时间:2026-0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