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历年院试的真题,可有?”贾环问。
“有的,有的,但凡和科举相关的,应有尽有。本店没有的,其它店铺更不会有。公子里边请。”
小二说着领贾环进了里边的屋子,“公子是要五年的、十年的,还是十五年、二十年的,咱们这齐全着呢。”
“五年的就行。”贾环道。
“五年的二十两,十年的三十五两。买十年的合适,别的公子多是买十年的。”小二向贾环推荐。
“不用了,五年就够了。”大周科举考试统一由礼部负责。以他上辈子十几二十几年的应试经验来说,出题人一般都有自己的喜好偏向。时间太久的题没什么参考价值,十年,出题人都不知道换几轮了。
贾环拒绝完小二,又问,“可有答案?”
店小二拍着胸脯保证,“有,自然有,文章部分都是特意请了名家大儒做的,每题都至少三篇范文,绝对让您满意。”
名家大儒怎么可能给书铺写范文,顶多也就是请的秀才举人做的。贾环笑着摇摇头,也不揭穿他。这家书铺在京中学子间的评价还不错。而且,范文这东西,相比成名已久的名家大儒,秀才举人做的可能更适合科考应试。
书架上各种考题明码标价,清楚地标着谢绝还价,贾环爽快地付了钱。
题买了,目前最紧要的事便算告一段落。
街上熙熙攘攘,摆摊儿的,开店的,人来人往。
忽然想起红楼里,探春曾攒钱求宝玉给她带些新奇玩意,还因此给宝玉做了双鞋,引得赵姨娘和原主十分不满。
街上竹编、木雕这些小玩意随处可见,还是探春自己出的钱,贾宝玉不过是费点儿时间,顺手买回去的事,哪就值得探春挑灯一针一线给他做鞋了。
古代对女子束缚严苛,越是高门大户礼教越让人窒息。贾家一众姑娘一年也出不了几次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外边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在探春看来,想要弄到手便比登天还难,隔着一道又高又厚的院墙。
贾环看着手里一堆的竹编,抿抿唇,豁出去,买了就买了。
再如何也是一母同胞,他手里又有闲钱,不过是顺带的事情。探春才比原主大两岁,就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他不跟小学生计较。贾家女孩子挺多的,于是,又领着两个小厮挨个小摊、店铺搜罗。
回去的时候,又绕路搜罗了几家点心铺子。
赵姨娘私下最喜欢这些点心,因此他每次出府都会换着花样带一些回去。赵姨娘不仅喜欢吃更喜欢研究怎么做,吃过的点心,试几次,总能做的和真品差不多。
“啊!”贾环突然笑着拍了下手。
“爷这是想到什么高兴事了。”身后的小厮郑海问。
郑海是原主奶娘的大儿子,比原主大个两三岁,自小就跟着原主,玩泥巴、上学堂,样样都先想着原主,是贾家难得的忠仆。
“是想到些有意思的事。”贾环一脸神秘,“日后就知道了。”
赵姨娘之所以总和别人发生纷争,在他看来,一是因为生了贾环这么个儿子,是贾宝玉潜在的竞争对手,王夫人不喜;贾环本身又不讨贾政、贾母的喜欢,使他们娘俩儿在贾府的身份地位尴尬。
二是因为赵姨娘没有底气。就是没有钱,甚至连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亲戚都没有,儿子又不争气,在这满是势利眼的贾府自然举步维艰。
靠人不如靠自己。
贾环哼哼笑了两声,打定主意,飞奔回贾府。
娘两个关在屋子里一下午。
贾环先是和赵姨娘讲了两人目前的境况,分析了原因,又和赵姨娘说了开店的想法。他相信赵姨娘有了钱、有了事业,眼界和阅历不同,心境自然不同。
不用束缚在这个院子里,看的宽了,望的远了,也就不会天天揪着后院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这才是彻底的改变、新生。
“可是,娘的卖身契还在老太太手里。”赵姨娘愁道。
“这个,娘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也不是马上开店。儿子想等中了秀才之后跟父亲说,让父亲去跟老太太要。老太太总不能让您这个秀才娘还是奴籍吧。娘现在要做的是静下心来学写字算账,到时候总不能被人诓骗了才是。”
贾环继续安慰赵姨娘,“还请娘给儿子一些时间,娘也加紧识字。且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就是父亲和三姐姐也不行。儿子这里还有一套不一样的计数方法,简单易学,正适合娘。”
“嗯,这些娘都知道。万事莫要心急,环儿也不要逼急了自己,你还小,一切还来得及。”
赵姨娘又嘱咐贾环,“你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我明儿个给探丫头送过去。”
“好。”
贾环从赵姨娘那儿出来,只觉得一身轻,天也蓝了,树也绿了,抻了抻腰,回屋整理今天买的真题。
他这次挨打,前前后后歇息了快一个月,现在只想赶紧把真题整理出来,也好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儿。
他用了差不多半个多月的时间,细细地把真题归纳整理出来。再去学堂,已经是秋天了。
学堂里的夫子准时开课,就是学生陆陆续续尚未到齐。
听了一会儿,贾环不禁皱了眉,越听越不对劲儿。这段不是早讲过了吗?是先生老糊涂,忘了;还是他睡糊涂,记错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