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时候的楼衔音来说,她唯一可以得到喘息的方式,就是猛地搁下筷子,跑出去!
她跑下楼,直到再也听不到父母的争吵声。
找了个偏僻角落,躲起来。
她看起来太乖了,头发梳出两个小啾啾,安静地流着泪,好多的眼泪,让人疑惑小小的人儿,哪里会有这样流不尽的忧愁。
楼衔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没有注意到远处看着她的少年。
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下巴挂出沉甸甸的泪坠,两只小手偶尔抬起来在粉嘟嘟的脸上抹两把。
让人一下子就心软了。
“别哭了。”
男孩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楼衔音泪眼婆娑抬起头,模糊的眼前先看到修长手掌在她面前摊开,上面有一把水果硬糖。
她又抬高头,面前的少年约莫十叁四岁。
虽然嗓音还很稚嫩,可身体抽条,有了半个大人的样子。
他穿着暗红色卫衣开衫,单手揣在口袋里,兜帽下俊丽的脸小而精致,像是画里人走出来似的。
他正皱眉看她。
楼衔音根本没吃几口饭,哭了一会又累又饿。
小心从他手里拿过糖,“谢谢。”
她拆开糖衣,把糖果放到嘴里。
清新的甜味化到舌尖,被这么一打断,楼衔音的伤心冲淡了许多。
她侧头看他,发觉自己的身高只到少年肩膀。
“哥哥,你也住在这里吗?”楼衔音问,“我没有见过你。”
男孩不说话,兜帽下的脸四处望,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楼衔音站累了,往前走了几步,找了级楼梯坐下。
几步外,是那个陌生男孩。
他们在楼下,一站一坐。
她没有再出言打扰他。
风静静流淌,远处行人来去,汽车远远的行驶声混杂在人声中,混合成连绵不绝的烟火气息。
夜色渐浓,月上中天。
楼衔音以为他们会这样相安无事下去。
“你该回家了。”少年突然朝她道。
楼衔音一愣,她该回家了,可是她不想回家。
可是要再不回去,妈妈也该出来找了。
她慢慢站起身,向楼梯上走去。
走上两级阶梯,她两只玛丽珍皮鞋在水泥地上不安地划了好几下。
最后转回头来问少年,“哥哥,我以后还能再找你玩吗?”
他沉默。
楼衔音脸色黯然,发红的眸底浮现出失落,脚步沉重转头回家。
在她要拐进楼梯转角的前一刻,听到身后少年扬声:“有空的话。”
她转过头,惊喜看向他,“真的吗?”
少年桀骜冷酷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哥哥,我还没有问你,”楼衔音脆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少年回答:“时尽南。”
时尽南。
梦总是会醒的。
楼衔音的睡眠很好,等第二天醒来时,梦境就像是前世的讯号,迅速抽离遗忘殆尽了。
偶尔,楼衔音会梦呓。
短促而模糊的几个字,同床共枕的言怀青聚精会神地去听,却听不真切。
第二天特意去买了诗经回来,送到楼衔音面前。
楼衔音很吃惊,“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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