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有几个山村野夫,在我出门的时候,把我给掳走了,糟蹋了我,又把衣不蔽体的我扔在了大街上。当时我都晕过去,听人说是那寡妇看到我在街上她便大声喊叫,引来不少人围观。”冯颖红的眼泪成串的往下掉,看的王锦也有些不忍起来。
“刘书云说我不知廉耻,被几个人糟蹋,又被许多人看光,要休了我。我伤心欲绝,想要去政府告状还我清白,刘书云百般阻拦不让我去,说我丢人。我整日以泪洗面,他对我更是弃如敝履,总是不见人影。我知道我惹他嫌弃,但这种事情我也别无他法,所以那天我打定主意,好好打扮了一番,做了几个好菜,想跟他好好聊聊,便让我儿子去找他,告诉他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冯颖红悲痛欲绝,哽咽着说不下去。
“后来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死的?”叶湳不喜她伤了王锦,但怨念驱使她成为恶鬼,恶鬼心中只有恶,看她如此惨,也不好多苛责,只好冷着脸跟她说话。
“谁知那天晚上,我等来的却不是刘书云,而是一个混混,那个混混整日游手好闲,我们这一片没有不认识他的,他满身酒气,我推他出门,他一拳打在我的头上,我摔在地上,头磕在了凳子角上,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那混混压在我身上,正在……正在……”她捂着嘴摇头,“我又急又恼,挣扎着要躲开,这时候刘书云回来了,正看见……”
“你儿子呢,这么大的动静,他没听见吗?”王锦问道。
“儿子被我送去了朋友家,有些话不想让我儿子知道。”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刘书云走进来,一脚踹开那混混,把我拽起来就狠狠打了我几个耳光,又把我扔在地上,拿了绳子来,把我和那混混捆在了一处,就把村长他们全都叫来,说我偷汉子,要处置了我。”
“我跟他们解释了半天,可他们不信我,那混混见事情闹大,竟撒谎说是我勾引他,叫他来的,还说……还说之前那几个山村野夫,也是我勾引的,说他在街上看到了我是自愿跟他们跟他们走的。刘书云一听就急了,冲过来把我打翻在地,掐着我的脖子,我挣扎不开,看到周围竟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他力气极大,几乎把我的脖子掐断,我意识残留之际,只是可怜我儿。”
“我死以后,他们找了个术士,把我用铁链和符镇压起来,匆匆把我埋了,对外说我是暴毙。我被镇压在棺材里,听着我儿子和家人来我坟前哭泣,我心痛极了,后来那寡妇竟然来了,在我坟前洋洋得意的说着她和刘书云结婚了,说着他们计划的一切,那几个山村野夫是他们雇的,这混混是他们怂恿的,刘书云早就找机会等着捉奸,我那天的求和信号,正好给了他机会。”她表情变得凶狠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我恨啊!可我的儿子还在他们手里,我只能忍气吞声,困在这狭小的棺材里,后来,我儿子的老师到我坟前告诉我,我儿子死了,是淹死的,在水里泡了四五天才被人发现,都没有人形了……”
“刘书云竟然狠毒到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孩子好几天没回家,他也不去寻找,我又恨又怨,但我被符和阵法压着,在积年累月中,我的怨气越来越重,后来,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有建筑队挖开了我的坟,破了这阵法,我的尸骨因为怨气不消也未消失,他们把我扔在了挖出来的坑底,被水淹没。”她说着说着,眼泪竟变成了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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