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犯了错,甘愿受罚。”不等其他人开口,黄了了昂首挺胸道。
随着她挺胸的动作,一对雪乳更是傲然,国主轻咳一声转移视线,问道:“喔,你犯了什么错?”
“勾引国主,不知检点。”黄了了大义凛然道,胸前仿佛摆了一块鎏金的牌匾,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她一身正气,国主不免有些赧然——自己堂堂一国之主,喜欢一个女人还要遮遮掩掩藏着掖着,明明是自己先注意到她的,白白却让她担了坏名声。
于是他正色,斥道:“放肆!此等流言出自谁口?”
黄了了不说话,嬷嬷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叁不四的话来,急急上前叩首道:“回国主,这个小娘子是落选了心存怨气,胡乱攀咬,国主可不能听信这等狐媚子的谗言!”
“嬷嬷此言差矣......”国主摇头叹气,“这位小娘子请同那位乳娘一并留下吧。”
嬷嬷显然没有听出国主的言外之意,她忙道:“万万不可!公主尊贵,这等卑贱之人,如何能担任公主的乳娘?求国主叁思!”
国主终于不耐烦了,挥手道:“谁说留她是给公主当乳娘了?嬷嬷年迈,可以回乡养老了,即刻启程,返回卫城。”
他起身走向黄了了:“你随我来,这打结的手法复杂,寻常人轻易解不开,我亲自与你解开。”
侍从见状,忙上前将早就预备好的赏赐分发给众人,才对僵在原地的嬷嬷道:“嬷嬷,走吧。”
嬷嬷呆呆地望着国主携黄了了消失的背影,终于回过味来:这乳娘,是国主留给自己用的。
黄了了乖巧地跟在国主身后,满心都是自己得以留用的喜悦,第一个阶段性目标达成,剩下的就是找机会接近王后找她问清楚情况了。
“你这样,很不舒服吧?”国主突然开口,黄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珠一转,连忙应道:“嗯嗯。”
“我可以帮你。”
“有劳国主了。”黄了了转过身,“这绳结......”
“这绳结你要是愿意在身上多留一刻,重重有赏。”
不等黄了了回答,粗重的呼吸喷在了她的后颈,几根垂落的发丝挠得她脸颊痒痒的,她不禁有些想笑——怎么兄弟俩都想栽她手里呢?她几乎就要说出那句“大哥醒醒,我是你弟媳”了。然后转念一想,兄弟丼有何不可?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略低了头道:“王后那边......”
这言语中的半推半就之意明显,国主急切道:“母后只是担着王后的虚名罢了,你放心。”
“奴家有什么不放心的?”黄了了轻笑一声,主动后撤一步,贴紧了国主的胸膛。
许是和男子贴身接触,她胸前一凛,乳汁从乳头处泌了出来,让原本就湿迹斑斑的衣裳再次晕开了一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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