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徒用以炼魂的血池中浸泡着的孩童尸骨堆砌成山,它们哪一个生前不是母亲的手掌肉?死后尸骨却被像垃圾样随意丢弃,赵玲用两只手在里面不停地挖,腐败腥臭混着碎肉渣的鲜血不断砸向她的脸,刺激着紧绷的神经,直到赵玲从池中找了一截青白、僵硬的小手臂,她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那股气就猛然泄出化成行行血泪。
她的宝宝手腕上明明有颗象征长生多福的痣。
他也曾用这只手抱着她甜甜地喊她‘妈妈’,当时多么柔软的触感啊,到现在却只剩下僵硬与腐烂。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孩子要遭此一劫。
“赵玲!别丢了你的神志。”闻轶瞧着她有变厉鬼的趋势,连忙喊了一句。
赵玲就在此刻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进阶,世间灵体分三六九等,怨气越深等级越高,在上次经历过同伴蚕食赵玲的等级本身已经接近进阶的边缘,这一次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直接将她从中阶灵体跳转到了高阶层次。
这一层阶的转化稍不注意就会被负面能量侵占思绪从而变成没有自我、只会无差别屠杀的厉鬼。
闻轶的提醒像是一股清泉从脑袋灌顶,几乎要被愤怒与狂躁占据的头脑顷刻间恢复了神志。
这位失去孩子的母亲身形如此瘦弱,却又异常坚韧,无尽的悲痛与渴望复仇的情绪像燃起的火焰映得瞳孔如同两颗深邃的黑洞,她用凄惨、坚毅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我赵玲!”
“用我仅剩的灵魂起誓,势必让他们这些恶人血债血偿!”
她知道只凭自己根本无法威胁凶手。前几天她在进入尚倩的老窝时已经十分小心,但尚倩能力始终高自己一截,所以她没藏多久就被发现并被投进了炼鬼池里作为养料炼化,她不能死,所以她拼尽全力从地狱一样的地方爬出来,想要寻求闻轶的帮忙:
“尚倩应该还在那里,但她随时都可能跑掉,那个女人太警惕了!”赵玲为了让闻轶相信自己的确追踪到了尚倩,偷了她上次那件衣服,所以保不齐尚倩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事不宜迟,走。”闻轶将尚倩收入收灵袋中,让她幻化出普通人无法瞧见的红线指引他。
期间,闻轶先给沈衫珩发了个‘有事要离开一会儿’的消息,想了想又给张乘风发了句‘准备装备,随时出发’的消息。
闻轶出了道观,他问了赵玲大概的位置,正打算打个出租车前往时,面前突然停下了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等车窗降下来,闻轶有些意外道:“沈哥?”
坐在后座的沈衫珩细长的丹凤眼轻飘飘瞥了闻轶一眼,没说话,眼底似乎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绪。
还是副驾驶位上的张乘风,赶忙朝闻轶摆了摆手,示意他上车:“师伯,我们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去冒险,快上车!”
闻轶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有些心虚地爬上车坐在沈衫珩的旁边。
他的手心浸着汗,一边给开车的高至佑指方向,一边分出心思瞧沈衫珩的反应。
不过沈衫珩整个人就像是精心刻画的雕塑一样,坐在位置上都不带动的,也不屑于给闻轶眼神了,长睫垂着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单纯地不想理他。
闻轶几次张嘴,但都没鼓起勇气开口,他觉得助手小姐姐何露说的一句话挺对的——沉默中的沈衫珩是最可怕的沈衫珩。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好在,车内静默紧张的气氛很快由于到达目的地而消减下去。闻轶感受到越接近目的地,收灵袋中的赵玲和其他灵体反应就越大。
“这里有股不好闻的味道。”停好车后,高至佑快速下车给闻轶他们打开了车门,他朝着不远处装潢奢靡、因着是白天而十分萧瑟的酒吧吸了吸鼻子,又嫌恶的往外哕气:
“一股子死老鼠的臭味。”
闻轶下了车贴近沈衫珩身边,也嗅了嗅,可是没有闻到高志佑所说的味道。
不过张乘风听到高至佑的话脸色大变,面色严肃的看向闻轶道:“这里很大概率是师伯说的,是天伦教的老巢。”
他将捂着鼻子、似乎被熏得脸色铁青的高至佑拉到身边,解释道:“我收小高为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拥有非常敏锐的‘鬼’鼻。”说着,他早就准备好了似得递给高至佑一个口罩。
听到‘鬼鼻’,清楚知道它稀有程度的闻轶羡慕地嗷了一嗓子,他以前也只在师父讲的经书里听说过,没想到这次进趟城还能见到这世面。
在场只有沈衫珩是一脸迷茫,他从字面意思理解,并不觉得这什劳子的‘鬼鼻’有什么特殊到让人羡慕。
闻轶边走向酒吧,边向沈衫珩解释:“所谓的‘鬼鼻’,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能嗅见灵体行踪的鼻子,灵体是因怨气、悔恨等负面情绪而存在的,所以本体难免是恶臭的,小高的鼻子能嗅到我们闻不到的气味,气味越臭说明此处被怨杀的灵魂就越多。”
说着,闻轶又想起第一次听说这个‘鬼鼻’存在的时候:“我当时可想要这种能力了,相当于gps定位抓鬼,能省很大一部分精力呢。”
身后的高至佑听到自己被师伯夸,熊一样高壮的身形微微缩了缩脖子,不太好意思地憨憨偷笑了下。
不过他的师父——张乘风紧接着不合时宜地揭了高至佑的老底:“可不能这么夸他,这孩子一旦得意忘形起来,这鼻子就时灵时不灵的,可千万别像上次进鬼厦那样,明明有很多灵体却嗅都没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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