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到处乱跑的?冒犯了公主,你开罪得起吗?”怀棠黑着脸呵斥道,“真是没有规矩!”
“好了好了。”顾潺潺和颜悦色地摆摆手,“你还没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家名叫穆青,年方十七。”白衣男子低头恭顺地说道。
这般弱柳扶风之姿着实讨顾潺潺喜欢。
“可曾侍过寝?”顾潺潺也不迂回,直截了当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身为最受宠的公主,她决心不和其他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因而早早想好以后只收处子入宫。
穆青的脸染上一层羞涩的红晕:“未曾……”
顾潺潺满意地点点头:“行,那你跟我走吧。”
穆青大喜过望,急切又不失优雅地站起身来,给顾潺潺行了个礼:“奴家一定会好好服侍公主的。”
顾潺潺欢喜地领着新收的男宠回宫。
瞧见公主殿下带着个陌生的美男子回宫,侍男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由于顾潺潺体质特殊,在她宫里侍奉的男人都被下了死令,在她及笄之前不得与她有任何亲密接触,这么多年来大家也都规规矩矩,没有人越过界,彼此相安无事。
但能入宫的侍男必然都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的,再加上顾潺潺美貌惊人,侍奉她的男子无一不为她所倾倒,纷纷盼着她能早日及笄,垂怜自己。
好不容易顾潺潺及笄了,可以招人侍寝了,宫里的侍男正暗中较劲想要争夺侍寝的名额呢,谁知道顾潺潺竟带回来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粉碎了他们的期待。
因此,每个人盯着穆青的眼神都散发出强烈的嫉妒和愤恨。
穆青不知自己引发了众怒,满脸娇羞地跟着顾潺潺回了寝宫。
“脱了衣裳,让本宫瞧瞧。”顾潺潺还是第一次主动召幸男人,感觉很新鲜,兴致勃勃地坐到贵妃榻上,对穆青命令道。
穆青看着美艳无双的公主殿下,想到自己要在这等美人面前宽衣解带,脸登时变得更红了:“殿下,现下是白日,不若等到晚上……”
“无妨。”顾潺潺扬了扬下巴,娇纵道,“本宫已屏退了旁人,你且放心大胆地脱便是。”
穆青本就不是真的感到不好意思,而是想在公主面前欲拒还迎一番,以博得对方好感,现目的已达到,自然是羞羞答答地勾起衣带,脱起衣裳来。
白色的外衣缓缓从男子的肩头滑落。
顾潺潺看着眼前一点一点裸露出来的男性躯体,感觉喉咙有点干渴。
穆青虽然瘦,但不是真的弱不禁风的那种病态的瘦,而是骨肉匀停、纤秾合度,多一分太满,少一分不足,处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那冷白的肤色更是吸人眼球,在白色衣衫的衬托下非但没有显得暗沉,反而愈发胜雪。
“亵裤也要脱吗?殿下。”穆青红着脸问道。
“脱。”顾潺潺斩钉截铁地说。
穆青听话地照做。
顾潺潺目不转睛地看着。
亵裤落地,穆青的私处一览无余。
“怎得如此兴奋?”顾潺潺瞧着穆青胯下那已经高高昂起的硬物,用手指蹭了蹭下巴,美眸里闪过一丝兴味,“本宫可是什么都还没有做。”
“光是被殿下瞧着,奴就已经受不了了。”穆青不敢直视顾潺潺的双眼,低垂着头微颤道。
他胯下顶出着一根形状优美的性器,长长的一根,弧度微微上翘,色泽粉润,十分讨人喜爱。
肉棒的顶端沾染着些许黏稠的清亮液体,说明他的情动。
顾潺潺甚悦,托着侧脸,斜靠在塌上,慵懒地对穆青说:“过来让本宫好生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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