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周煜的车,同第二天上班迟到扣薪资。
让柳芽在这两件事中做出一个抉择,就好比在一包掉在地上的趣多多里,翻出一块不那么脏的巧克力豆饼干,这显然非常为难人。
不过对于月末贫穷期的柳芽来说,天大地大,都比不过毛爷爷大。
为了钱,同周煜共乘一车,也就忍了。
右手不情不愿搭在后座车把,主驾男人慵懒的声腔荡来:“后座车门坏了,坐前面。”
???
不是很有钱么,居然开辆破车!
柳芽心里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坐到了副驾。
一上车,后背冷biubiu,顿感清凉。
像周煜这种人,自带冰山气场,大夏天开车,省油啊。
咔哒。
绑好安全带。
“去哪儿。”
“朱棣广场。”
“这样叫很有意思?”男人松开手刹,轻打方向盘起步。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周煜!我爱怎么叫怎么叫!我就乐意把永乐广场叫成朱棣广场……”
一听到周煜训自己,柳芽的小爆脾气马上蹭蹭蹭就上来了,可是等等……
他是怎么知道她嘴里的朱棣广场就是西门区的永乐广场啊?
这种有点病,很白痴的叫法,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没关系。”
他喉结轻动,慢条斯理的口吻,淡得像夜间的流云。
柳芽下巴高高抬着,脸颊扭向窗边,专心致志凝视着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这里一切与白天不同,日间定时进行喷水表演的喷水池现在安静极了,毕竟滋穷人一身水珠也是种浪费。
衣着褴褛的流浪汉,坐在高高汉白玉石阶,面前摆着快餐店寻觅来的饮料纸杯,他仰着脖颈,半残杯半残杯的,如饮佳酿,末了不忘伸出粗粝红大的舌尖,紧接着杯沿滴下来的可乐。
在他们背后是永远光影鲜亮,高耸入云的CBD。
周煜故意选了条最远的路线,在深夜毫无车流的马路上,开得缓慢得如同背着重壳的蜗牛。
等红灯时,他忍不住轻轻瞥了身侧女人一眼,她已经收回目光,不再去观察街景,正低着头,在玩新出的手游,只不过面上仍旧是气鼓鼓的,雪白幼圆的脸蛋子上两丸酒窝深陷。
他嘴角忍不住扬起清浅的笑意,每次生气酒窝都会显出来,高中时,他就喜欢看她气恼了的样子,很有意思。
“你为什么要给奥利奥送猫粮。”他想起前天在家中收到的快递,一只泡沫箱子上歪七扭八写着奥利奥收几个大字。
“什么猫粮啊,明明是小鱼饼!”
柳芽抗议,马上翻着手机找购买记录,结果发现真的是她下错单,下成了鱼形猫粮。
“你的行为一直符合你的智商。”周煜手指拨动转向灯,闲闲道。
听着男人冷嘲热讽的话语,柳芽简直恨不能拿一根大头针把他嘴缝起来。
“喂喂喂,你要往哪里开,都开了一个多小时,周煜,你该不会不认路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重新占领智商高地,柳芽迅速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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