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锦删完了照片,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购置一些物件,比如面纱头巾之类的,墨镜也得安排上,既可以防偷拍还可以防晒。
她琢磨着对他说“我明天还想出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墨镜面纱。”
杨侜直起身看着她,“今天在超市怎么不买?”
“那不是没想到吗?”邬锦又补充了一句:“我脖子上的痕也要挡。”
杨侜无语:“明天再说。”
“行。”邬锦一听有戏就换了睡袍上床睡觉了。
这几日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下午又被杨侜这厮压着折腾,身子和心理都疲乏得紧,几乎一沾枕头就睡了。
杨侜听到她浅浅的呼噜声后不确定似的望向她床头,不敢相信她这个时间就睡下了。
他犹豫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扫视她的面庞,她确实是睡了,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得亏空调冷气开得足,不然以她这样的捂法非得捂出一身水出来。
他不声不响关了灯,留一盏玄关处的暖灯,他不习惯那么早睡,背靠着床头发了一会呆后打开手机,根据刚才那一扫而过的记忆在搜索框里输入“一只懒洋洋的大邬龟”。
她应该删了不少的帖子,最新的的一条展示的还是五个月之前的,杨侜粗粗扫了一眼下来,嗤笑一声关闭她的个人主页。
网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只能一窥一二,无法窥知全貌,邬锦分享的那些关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有着一种故作岁月静好的陌生感,完全无法和现实中牙尖嘴利的她联系在一起。
他看完只觉得矫揉造作。
窗外陷入夜色的城市一片宁静,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换上浴巾,熄灭房间内所有的灯上床休息
闭眼没多久,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的,房间内被幽幽的蓝光照亮,他警惕地睁开了眼,侧头往床头柜上看去。
是她的手机。
邬锦正睡得香甜,转眼被推醒,杨侜拿着她手机在上方晃。
“你有语音电话。”
“谁的啊?”她困意未散,声音和语气都有些迷糊。
杨侜望向那三字备注,念了一遍:“袁梦葵。”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是她妈。
“哦。”她反应不大,头像个乌龟一样缩进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几点了?”
“十点。”他补充,“晚上十点。”
那就是躺下才睡几个小时,邬锦不耐烦:“帮我挂了,不接。”
她手机设置的静音,他没挂,把手机放到床前柜上任由那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直到熄灭。
重新上床睡觉前他余光扫了一眼,那电话还在孜孜不倦地打来。
邬锦却早已重新入睡,盖着被子的胸膛起伏,鼻息隐约可闻。
翌日,杨侜天一亮就醒了过来,他上厕所洗漱,洗脸时额头黑发被水沾湿,他对着镜子揉了两把,一脸清爽的出来。
那人还在床上睡着。
这一觉她睡得比他早,醒得比他迟。
他站到她床前,低头垂目。
“起床吃早餐了。”
“你帮我带早餐吧,我出路费。”饱含倦意的声音,仿佛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你当我是跑腿的吗——”
“谢谢啦。”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睁开温润的眸子冲他咧嘴一笑。
估计是刚睡醒的原因,她的神情和语气都不似第一日那般客气,也不似这两日那般带刺,她整个人就像清晨绽放的百合,只下意识地迎着朝阳绽放。
实话实说,比起装模作样地叫他大哥,眼下这副样子更顺眼些。
不对,想哪去了?
真他妈服了……
杨侜转过身,拿上手机骂骂咧咧出门去。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