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会觉得,人只有两种身份,嘲笑和被嘲笑的。
他的脸隐藏在刘海之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即使如此我也心中也燃起一种无法言喻的获胜感。
“所以你才这么在乎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现在的语气,“是不是觉得我和你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你觉得我们有病吗?”
“……不,我挺正常的,”我顿时感觉被浇灭了兴致,“而且那只是个描述心态的成语,又不是真的指是否有病。”
搁着儿跟我抠字眼呢这小子。
“是什么心态?”
“那不就是……。”
我本来还在想怎么问这种蠢问题是没上过小学吗,思绪沉淀下来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哦,对,是怜悯心。
他直起身子半跪着向我看来,双眼透过散乱的刘海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好家伙搁这儿同情我呢!
我一直把“同病相怜”的重点放在前叁个字上,倒是忽视了那个“怜”字的关键性。
“没必要,”我的站起来走回他的卧室里,“您老慢忙。”
明明只是想嘲笑他而已,大家一起嘲笑愚蠢的事情不好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僵硬。
以后一定要回避任何与他展开深度对话的可能性。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连帽衫换上,顾不得头发还是湿的就钻进他的被子里,从头到脚给自己盖了个严实。他应该不会介意我擅自躺在他的床上,但或许我应该躲进衣柜里?
总之现在不是很想见到他,可还是能听到他进出房间和洗澡的水声。鼻尖索绕着淡淡的香味,这是他身上的味道——废话,我此刻就裹在他的被子里,当然能闻到。等等,太离谱了,我竟然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并且浑身都粘上了他的味道?果然我还是躲进衣柜里比较好吧?
但衣柜里也全是他的衣服,那样好像更不妥。
等他洗完从浴室里出来,我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在擦头发了。
“还以为你会多少露点肉给我看呢,”我撇撇嘴,“这么保守。”
他歪了歪脑袋,睫毛上的水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像眼泪般滑落,“你想看什么?”
“看看……嗯……看看我刚刚给你看过的东西?”
“那个东西……我没有。”
哦行吧,就算我胸平得像个男人那也是女孩子的胸,他说他没有也是合情合理。
我讪笑两声说没有那就不看了,然后正打算缩回被子里时听到他说他要去洗衣服,我立刻改变了行动方针跟着他出了卧室。
“你要用洗衣机吗?”我指了指他手里我那件脏毛衣,“我们家都是手洗毛衣的。”
“用洗衣机洗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道:“毛衣上的洞会变大,然后我就会挨揍。”
他沉思片刻,拿着脏衣服返回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流冲刷布料的声音。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自己洗自己的衣服?不过我根本不具备家务能力,从小到大,做过最复杂的家务就是收拾自己的床。
家里清洁工作都是由母亲一手包揽的,就这点而言确实应该感激。
如果她能不一边不允许我做家务一边骂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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