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了,季峋背对着她在换衣服,没有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
季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她抬起头,又觉得视线无处安放,每次在房间里跟他独处,就总是会想起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这段时间季柠忙着期中考,每天一沾枕头就睡,季峋倒也没再弄过她,两个人做过最亲近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睡觉,最多最多就是接吻了。
“还有什么别的话么?”季峋换好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让季柠不得不抬头看他,一对上那双黑沉的眸子,他对她的那种压迫感,好像是从骨子里就有的,她心里瑟缩了下,脑袋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季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可看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又觉得来气,他擒住她的小臂,将她拽进了房间,拧着剑眉,“季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季柠被他吓到,连忙摇头,“我不知道……”
“来,回答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季峋眯起黑眸,手掌直接探向了她双腿的内侧。
指腹隔着那轻薄的布料,反复揉捏着敏感的肉唇,季柠浑身忍不住发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按住了他的手,“别……别碰那里呀……”
“回答我。”季峋咬着她的耳垂,那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脸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
又好几天没做过,季柠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摸了几下就溢出骚水,夹都夹不住,腿缝间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快要软了。
“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呀。”季柠回答完,又惊呼了一声,因为季峋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内裤边缘,沿着那湿软的肉唇口探了进来。
过分狭窄的小穴被手指侵入后,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季柠抓住他的小臂,弓起身倒抽了几口气,就连眼角都被逼出了几滴泪。
“姐弟啊,那你被弟弟玩逼的时候,怎么湿成这样?”季峋将她的内裤拉下来,几根手指就贴着她的小穴口来回拨弄着,将那娇嫩的阴蒂刺激得肿胀充血,在感受到那汹涌的湿意时,手指便顺着那湿滑的所在直接侵入,前后摆弄着。
“季峋……别……”
光是听着房间内那淫糜的水声,就知道此刻的季柠有多动情,她没有办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能求他别这样,可越是求饶,他手上的动作越是变本加厉,没多久,季柠就被直接玩弄到了高潮。
“小骚货,用手玩都能敏感成这样。”季峋将她一条腿抬高,将早就胀大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圆硕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蹭弄了两下,就直接插了进来。
“唔……”季柠没反应过来,可身体却早就做好了准备,湿得一塌糊涂,被肉棍猛然侵入的那瞬间,竟感觉不到一丝痛,反而觉得酥酥麻麻,酸胀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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