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稍晚一些,胖海拿了个蛋糕上来,把蜡烛点上,季柠才知道晚上聚会的真正目的。
“今晚谁生日呀?”季柠凑到季峋身边小声问道。
包厢里声音嘈杂,季峋转过头来,唇瓣已经快贴上她的耳朵,“我的。”
季峋的农历生日在春节前夕,每年都正好赶上寒假,他们会搬到乡下住一阵过个年,忙里忙外的应酬交际,桂芬姨能想起来给他煮碗鸡蛋素面就算把生日给过了,很少这么隆重。
胖海提议给他过国历生日的时候,季峋兴致缺缺,可后来不知怎的又同意了,还带了季柠一起过来。
“啊……那我两手空空的,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季柠听完,变得有些懊恼,她早该察觉出今天有不对劲的地方。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唱完生日歌,季峋抬手,将她的小脸转向了那个蛋糕。
“季柠,最后一个愿望留给你。”
“我……”季柠的手心竟因为他的一句话,出了不少汗,毕竟生日对她来说是永远会被淡忘的一天,从小到大,都没有正经过过。
季峋堵住了她的嘴,他那双黑眸里还跳动着明亮的烛火,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暖意,“愿望要在心里许,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一晚,在未来的许多日子里也许算不上特别,但季柠却永远记住了。
看得出来,季峋今晚心情不错,对上来敬酒的人都来者不拒,一连喝了七八杯,后来被季柠给按住了,说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喝多。
按理说这会儿在兴头上,没人有那胆子敢扫季峋的兴,但季峋对她的话竟言听计从,说放酒杯就放酒杯,后来干脆就以茶代酒了。
“学姐,看样子你深藏不露啊。”胖海偷偷敬了季柠一杯,没想到学姐看着跟个小绵羊一样,还能把峋哥给驯服了。
“你懂什么?这个叫血脉压制。”黄毛也蹭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跟季柠打招呼,“学姐还记得我吗?”
季峋直接挪在了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声音淡淡:“我愿意被我姐管着,不行?”
黄毛探头想继续跟季柠搭话,结果对上了季峋那张冰块脸,瞬间扫兴,“行行行,怎么都行。”
“我去下洗手间,别给我乱勾搭人。”季峋低声跟她交代了句,起身前,还又捏了捏季柠的耳朵。
季柠捂着发热的耳朵,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表情不大自然,她故作镇定,又喝了大半杯饮料,防止别人找她搭话,肚子都喝圆了。
胖海见季峋进洗手间半天没出来,嘟囔了句是不是醉在里头了,季柠不放心,便起身过去看看情况。
洗手间内没什么动静,季柠先是敲了敲门,里面应了声。
没多久,季峋便开了门,他刚洗了把脸,下颌还挂着透明的水珠。
“你是喝多了头疼吗?还是身体哪里不太舒服?”
她一脸担心,伸手在他的脸上试了试体温。
“唔,这是烫还是不烫……”季柠没感受出来,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的小手又柔又软。
好似撩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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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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