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雨没有停。
广播通知以下人员到大会议室开会,有我。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专为压线生开的会。
正无聊地扫视四周,大都是半生面孔,没看到什么风云人物,领导讲了几分钟,晚来的几位同学才把空缺填满。
有他。
即便是晚到,他也仍走得沉稳,没有尴尬与局促,背打得很直,落座。方才他的眉眼刻在我这了,灯光仿佛月光,赠予他柔和的爱意。
又是光。都怪这两束光。
哦,不只,还有一句话。
另一次月考时,人群依旧拥攘。夜色那么浓,不知道我怎么看到他的,我有意挤进人潮,有意和他挨近,他的凳子意料之中地磕中了我,他说:“不好意思。”这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
想着,这次非勇敢不可了。于是一直在等时机,终于等到时,其实我还没准备好。但机会难得,急急忙忙奔上去,唤住了他。
我说想加个扣号,他问我要干嘛,我说很早之前就想加,只是现在才要,他问我哪个年级。
天哪,我的心要死了,一直隔壁班,我在他眼前有意无意晃了那么多次,竟然一次也没有注意?!
我说就在隔壁班,他报出另外一人的名字,让我找他要,我说加了你会同意吗。他看我几秒,说看吧。
看吧。
模棱两可的答复,我还没消化,他却已远走。后知后觉,手脚有些微僵,甩了甩,不理会面上浮着的尴尬。
那之后见到他都感到尴尬,或许他已忘记,可我无法忘记。不小心的对视,我慌忙移开眼。他那样从容,我却像被逼进角落的幼兽,待宰的羔羊。哈,或许是自己想太多,没关系的。没有人在羞辱你,是你自己。
后来的文艺汇演,发现他还会唱歌。他穿着西装,开口瞬间有许多女孩子在惊呼。
候鸟在扇动翅膀,扑腾扑腾。我也在迁徙。没一会儿又有蝴蝶在飞,翅膀上的小露珠映出花纹,阳光也有彩虹的颜色。满世界都是花香,遍地都在开花。野马在奔腾,蜻蜓在舞蹈。就连河底石子上的泥灰都被溪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原来心动有名字。
一直在等待他下台落座,他迟迟不来,我一番好等。终于落座,我很紧张。你在左边,我紧靠右。我们之间隔一条过道,过道刚好能过一个人。这么近。你还是不知道。
你还是不知道。
我已经反反复复这么多次了,有时一幻想就没发停下来。幻想晚自习后的斑驳树影下,你我一左一右并肩而行,我低头,你浅笑;幻想我做功课苦恼不已时,有同学唤外面有人找;幻想着你给我唱流行歌曲,光是听就疯狂心动的那几曲;幻想你送我回宿舍,你略带笑意地听我的叽叽喳喳……还有很多很多,有时甚至想到一两点。窗外雷声大做,雨声哗啦,我翻涌的思潮不逊色外景。
有点夸张,对吗?我也觉得。我以字面意思定义心动,可我对你的情感多数时候是惊慌失措,怯懦不前,以及天马行空的幻想和无法克制的自卑。
有时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我构想出的你。你知道吗。路上遇不到你时,我会看路人。他们有的背影像你,有的气质像你,有的眼睛像你,但没有一个是你。
街上怎么多人,为什么我就纠结着非要你呢。我不明白,我的执念甚至到了有些魔怔的地步了。要是我能强迫你喜欢上我就好了,这个念头很快闪过去,但它更快地扎根。
终于下了这个决定是一个梦。我梦见你说最近总听到我在骂你,我说没有。你女朋友说让我别再诅咒你了,我说不可能。不着调地,我拉住你即将离去的衣袖,问你可以考虑我吗,等你分手后。你说可以。
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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