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看过的那些悬疑推理剧来说,通常一开始,最有嫌疑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凶手,而是被栽赃的大冤种。
“我也不知道,等你长大以后,你自己去找凶手。”桑桃苦口婆心,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幼儿园小班教师,只不过教的内容惊悚了点。
谢辞渊鼓了鼓腮,他点头,凑过来一点,小手勾起桑桃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缠绕。
桑桃:“……”你这熊孩子打小就手欠,别给我烫卷毛啊!
他靠得极近,气息充斥着冰冷的血腥气,小脑袋歪在桑桃身上,语气一半天真,一半病娇:“你香香的,还很有趣,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留下来永远陪我。”
桑桃:?
这是闹哪样?
好啊你这个臭臭龙!你毛都没长齐就学人玩强取豪夺?
“姐姐我现在已经是分神修为了,哼哼,我才不陪你玩!”桑桃一个瞬移,退开了好几丈远,她不管了,反正她要开溜。
谢辞渊却在这时化为龙形,他挡住她的去路,龙尾巴延伸过来,如同一条青色的藤蔓,将桑桃缠绕住。
“你别想走——”
桑桃手脚都被困住,她一脸懵逼,这是啥?捆绑play吗?小孩子家家的不可以学坏!
然而小谢同学这会儿听不进去,他灵力有些混乱,收不住威压,龙尾上的鳞片挑衅地张开,这是在攻击状态。
等等 ……
大魔头现在十岁,他的诅咒十年发作一次,会不会就是现在?
桑桃有些慌。
原本大魔头已经发病,正在沉睡,而这片神魂再次发病,还要带走她……合着这是个无限流逃生游戏吗?
不行,她必须离开这里。
桑桃的脑瓜飞速运转,许多个念头,脑子里一团糟,她什么也顾不上,脱口而出:“你得放我走,我是你未来孩子他妈!我是龙崽他娘!你不放我,就没有小龙崽,要想有小龙崽,就得放我!”
小谢同学忽然一顿。
脸上阴鸷的表情也怔住了。
桑桃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她承认,她有一点赌的成分。
幸运的是,这句话真的奏效了。
龙尾上的鳞片乖乖伏平,他放松了力道,龙尾收回去的同时,小奶龙也随之变成人身。
只是这个人身 ……
不是十岁幼崽的形态,可是成年版大魔头。
谢辞渊又杀回来了。
桑桃警觉地望着他。
现在情况不明,大魔头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也不清楚,现在这个,是本人,还是马甲?简直一片混乱。
谢辞渊面无表情,黑袍衬得他皮肤冷白,幽幽地冒着寒气,他步伐缓慢,一步步朝桑桃走过来,然后朝她伸出手。
桑桃很茫然。
她心想,这家伙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先顺着他,省得他炸毛。于是她乖巧地递上自己的手,站起来,跟着他一步步向外走。
谢辞渊的手很冷,她的手却是暖的,于是大魔头牵得更紧,十指相扣,缠绕在一起,颇有一点亲昵。
刚踏出房门,却不在月桂宫内,而是进入最开始那片混沌黑暗。
没走多久,桑桃就看见一片亮光,顺着走过去,果然,她看见了那片熟悉的元神灵池。
她眼睛一亮。
这是不是代表,谢辞渊大号被她强行唤醒了?
她很高兴,特别有成就感,挽着谢辞渊的胳膊道:“太好了,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慌死了……”
哎,等等,这人干嘛把她放进池子里?
是……要她泡澡的意思?
可以啊,大老板竟然知道犒劳优秀员工了,桑桃泡在灵气充盈的池子里,感觉每个毛孔都放松了下来。
可是……哎?再等等!大魔头为什么在解衣服?这难道是小号吗?
谢辞渊动作慢条斯理,手指却已经挑开衣襟,露出一寸白皙的胸膛。
而据桑桃所知,大佬就只穿这一件衣服……
桑桃头皮发麻:“小奶龙!谢珩!你赶紧住手,别逼他醒来后抽你。”
“不能脱衣服?”谢辞渊挑起眉,眉目间有几分讶然,“可是我要与你共浴。”
桑桃:?
她一定是被雷劈了,听错了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谢辞渊理直气壮:“我们既是道侣,自然应该共浴。”
桑桃:“谁说我们是道侣啦?”
谢辞渊:“不是道侣,怎么会是龙崽的娘?”他的手指继续解衣裳,还不忘教训桑桃,“桃桃,不要任性。”
“……”你才任性,你全家都任性!大佬犯病后怎么会这么奔放?
桑桃绞尽脑汁,总算想到了一个理由,她道:“咳咳,我不和你共浴,主要是因为……我容易害羞,见到男子不穿衣服,我会晕倒流鼻血。”
空气静默了。
谢辞渊一言不发,冷冷地睨着桑桃,目光锋利,像是要探究什么。
这种时候最难捱,桑桃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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