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相公,你抓的人家好痛。”
没一会儿,身下的小女子又频频敢痛,那软糯的小声音,让打定主意不理睬女人速战速决的韩珺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小屋的窗子上破了个大洞,窗外的月光直直射入狭小的屋内映出男人出尘若仙的脸,夏琳意乱情迷,伸手勾住男人。
“相公,人家是第一次,温柔点,好吗?”
随即抬头又吻了上去。
从来没有女人用这种央求的语气对他说过话,就连那人,给他的也只是高高在上的关心。
韩珺心内一片异样,仿佛在她这个他不得不嫁的妻主面前,他才是主宰。
主宰吗?
主宰女人?
从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真真切切发生在面前,韩珺突然觉得嫁的还不错。
他推开女人试探着说:
“妻主若是好好伺候,我便温柔些。”
天啊!
他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竟然要妻主伺候他!
夏琳搂着他软软的问道:
“怎么伺候?”
怎么伺候?他也不知道。
连想都想不到,千百年来,从未听说女子伺候过男子。
然而夏琳并不需要回答,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伸进睡袍下摆,沿着底裤边缘伸进去,一掌握住韩珺的分身。
“呀!”
“相公的这么大?!!”
夏琳迟疑。
这么大的家伙塞进去,会痛死的吧?
妈蛋,这玩意儿不做前戏直接塞进去,是嫌她活的太长了吗?
偏偏她今天还不能拒绝洞房,明日会有官府的人来收白帕子,有专人检查,若是没有落红或是落红造假,就得当着差人的面洞房。
总之,就是铁了心要你洞房。
在这里女人有各种特权,唯独一点,生育,女人没有选择生不生的自由,只有选择生谁的孩子的自由。
女人太少,朝廷会想尽办法督促女人生育,除了天生的不孕不育,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逃脱生育的宿命。
夏琳没办法。
哼哼唧唧的央求。
“相公,你能舔舔我吗?”
“舔舔胸口,也……也……舔舔下面。”
夏琳生怕男人不同意,为了少受点罪保证到:
“我也帮相公舔。”
“咱们互相舔舔可以吗?”
“相公的……太大了。”
“不弄一弄,我,我受不住。”
“求你了~”
夏琳腻在韩珺身上撒娇。
韩珺晕晕乎乎面上一片通红,妻主在摸他,还说要给他舔?
但他脸上还是力持镇定。
“那就舔舔吧。”
韩珺剥开肚兜直接吻向夏琳胸前的红豆,熟练的舔咬转圈,挑拨的夏琳娇喘连连。
这种事他太熟悉了,因为长得漂亮,府里的男么么从小教他的就是如何取悦女人。
十叁岁他就已经开始服侍女主人了,只是年龄不到,女主人一直没把他收房,所以他才还是处子之身。
他之前没给夏琳做不是不会做,是不想做。
任哪个男人,未来的妻主从有钱有势,大有前途的女秀才变成脸色蜡黄又丑又瘦还一身病的药罐子心情都不会好。
他不想伺候穷酸妻主有错吗?
但如今确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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