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雨愿意把现在的江霖称之为「癞皮狗」。
他就像一只癞皮狗一样,从她也跟着上车坐到后座那一刻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
醉了酒的人身子重千斤,她怎么也挪不开,头更是靠在她脖子旁边蹭来蹭去,她刚刚挪开一点,他就找另一个角度再靠上来。
“别动,让我靠会儿。”
江霖声音很低,但是他的嘴巴就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就格外突出,呼吸扑在她耳垂上,痒的她想搓几下。
“胃有点儿难受。”
他如此示弱,方若雨彻底举手投降。
司机对这种醉酒的俊男靓女见怪不怪,他出声提醒:“小姐,照顾好你男朋友,别让他吐我车上。”
江霖醉着,方若雨不像和他面对面时那么紧张,整个人也平和许多,她微微偏头,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冲着江霖说:“听到没,别吐哦,吐了就把你押给司机。”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妥,因为那语气像是在嗔怪。
方若雨好像听到江霖哼笑一声,转头却发现他好像并无异样,才松一口气,瘫靠在椅背上。
她动,江霖也跟着动,似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她的颈窝,手也得寸进尺,横在她腰间。
她拉扯的累了,索性由着他去。
等把人从车上扛下来,再装进电梯,进到她住的公寓,她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沙发宽大,她像卸下千斤坠一样直接把人往上一推,江霖还醉呼呼地,顺手一拉,把她也给拉倒了。
两个人直直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方若雨挣扎着想起身,反而又卡在江霖和沙发靠背中间。
江霖趴在沙发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臂一横压在她手臂上。她稍一挣扎,他又抬腿直接压在她胯上。手臂和大腿都结实的像钢条,压得她彻底动弹不得。
“别装了。”方若雨要是还以为江霖醉着,她就是个白痴。
“江霖,你到底什么意思?”她气鼓鼓地问。
“你试试不吃东西喝那么多酒。”
江霖的声音闷在沙发里,他声音低说的又慢,虽然是陈述事实,但是听在方若雨耳中就带了些抱怨的意味。
“又不是我让你喝的……”方若雨想起他那样的喝法就来气:“哪有人这么喝酒的。”
江霖身子微微动了下:“那是你运气好。”
“江霖,你今晚想跟我说什么?”
方若雨想起今晚的正事,他们被酒搅和的一句正经话没说成,现在他一问一答显然思绪正常,她忍不住问。
“方若雨,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会儿?”江霖胳膊在她腰上紧了紧,很不满,“你别乱动。”
“要好好睡觉干嘛不回自己家啊。”方若雨小声嘟囔。
“也别说话。”他大腿压实,小腿勾着她的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他怀里:“让我睡会儿。”
方若雨晚上穿了很薄的小黑裙,胳膊腿都露在外面,被他压着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灼热,现在还只是初夏,她却浑身燥热。
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躺在一起睡觉。
和从前一样,这个人还是江霖。
和少女时代做的梦一样,这个人还是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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