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寒气得扶住了手边的桌子,几乎站不稳。
他为了追踪前世不惜以命数作押,这才明白了过去之事。她却——她却在这里与别的男人共赴鱼水之欢!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心中无端出现悲意。她从前都未曾吃过他的,却肯伏在这个人的胯下。
晏云知已经自男人身上爬了起来,她衣裳凌乱,还有半只乳儿敞露在外头。
她迟疑地来回望着两人,当真弄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哪个才是真的师兄?
姜末寒见她面色不定,心中怒火愈旺,咬着牙大步走过去,将她捞过来就要带下床——
另一人亦有了动静,他抓住晏云知的手,神色惶惶:“师妹——”
他眼睛里唯有她,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姜末寒一眼。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她,她怎么能走?
晏云知舍不下这个,也丢不了那个,面色发苦:“哪个是你啊,大师兄?”
长得一模一样便算了,连气质、语气都相同,她哪里分得出来!
姜末寒冷哼一声,喝道:“你连我也认不出了?”
她抖了下,心道这样凶,必定是她那不近人情的大师兄了。
另一个姜末寒也适时开口:“小师妹,我找了你好久。”
他的眼里又开始流出血泪,目光恳求,叫晏云知完全无法推开他。
她实在为难,却有师兄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得装模作样地抽了下手,道:“你若是什么小妖,现下我师兄回来了,便自行离去罢。”
青年没料到她这样说,竟是把自己认成了蛊惑人心的妖精,面色悲凉,道:“是师兄的错,师兄没能在五年内回来,让韩凌灭了宗门。”
他的泪滴到她手背上:“师兄把逐日剑断了,把害了你的人都杀了,师兄错了。”
晏云知愣了下,手微微发颤,未曾料到他并非妖怪,竟是前世的大师兄。
那些事当真并非他所为——
她望着眼前卑微乞求的大师兄,心里恸然。难怪在浮屠峰见到他时疯癫不已,连逐日剑也被他自己亲手折断,她死后,他不知一个人疯了多少年……
她眼里凝出泪,哑声道:“师兄……”
姜末寒心里亦是发梗。
他换了命数回到过去,才晓得这一切乃是人为。
前世他分明喜爱师妹,却被天道所压制,最终只能抱着她的尸体走火入魔。
到了今生,为了确保故事走入正轨,天道又抽去他心里的爱意,叫晏云知误解,浪费了许多时日。
现如今他对她好不容易重回的喜爱,又被前世自己的满腔爱意所掩盖。望着他们二人,他心里空落落的,失望地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青年面色仍旧苍白,却在她一声轻唤中弯了弯眼,讨好般地抚着她的脸,低声道:“师兄在,师兄一直都在。”
晏云知鼻子发酸,伸手抱住他,呜呜咽咽地哭出来。
晓得前世误会,二人兜兜转转来到今生,境况却又截然不同,怎能不难过。
姜末寒撇过脸去,压抑住心中怒火,不去看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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