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点五十分。
距离法庭开庭的时间还有最后十分钟,可早就应该等在候待室的蒋潇却不见人影。
狭小的长廊等待区,一左一右两名警察正看管着下一位被告人。
高耸狭长的墙面最上峰放置着一台老旧的钟摆,吱嘎的摇晃声是这里唯一的发声源。
耳边充斥着吱嘎的钟摆声让蒋凡逐渐烦躁,不满的皱起眉,抬头望去却被玻璃折射的阳光晃的刺眼。
沉默良久的长廊被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破,宛如一滴清水溅入了沸腾的油锅。
嘶哑粗粝的嗓音在长廊内回荡,他好似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警察同志,时间快到了吧。”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带着蒋凡一步踏出阳光折射不到的阴影处,迎接那位慌忙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停下脚步,开口问到,“你是蒋凡吗?”
“嗯。”
蒋凡还以为这是出庭前的例行公事,没这么在意,漫不经心看着地面随意回答了。
“你的母亲蒋潇女士于昨晚身亡。”
话音刚落,蒋凡整个人一寸寸僵住了,宛如一个刚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他缓慢抬起头,视线上移,停留在他的脸上,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目露怜悯,抿了抿唇才说道,“请节哀。”
蒋凡突兀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些凄凉,有些悲哀。
从出生起蒋这个姓就会伴随他一生,而蒋潇这个名字,也是他的一生。
那是妈妈啊!
一个血脉相连,将他哺乳长大的妈妈啊!
如果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己不会因为忘了拿钥匙急匆匆跑回家,看到那一切,该多好啊!
妈妈还是妈妈,而不是一个面相丑陋的妖怪。
之后的岁月里,她就像跗骨之蛆般跟随着自己,好像永久无法摆脱。
直到遇见她,赵禾。
想起赵禾,蒋凡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有些难看。
自己把她弄丢了。
时间到了,钟摆下方的柜门突然打开,一只布谷鸟从中弹了出来。
布谷布谷的清脆鸟叫声回荡在这条长廊内。
蒋凡被警察推着踉跄离开了狭小的长廊,穿过灼人刺眼的阳光,耳边是渐行渐远最后的布谷声。
……
一家拐角的餐厅内,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早上的巅峰期已经过去,店里星星点点坐着几位客人。
老板娘拿着洗了又洗,还是泛着脏黑的抹布擦着桌面,直起腰,准备换下一张桌子时,视线不戚然投向了电视。
电视正在播出早间新闻,老板娘看了几分钟,终于看懂了。
和一位也正在看电视的客人闲聊了起来。
“你说那男的是不是活该,人家小姑娘好好的。
你把人关了起来,还给折磨疯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你说那老娘还倒好,不去求原谅,还跑去找受害人麻烦,结果还被人反杀了。”
“啧,你没看明白,那姑娘是小叁,逼的那男的和原配离了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现在还是个精神病,过失杀人不犯法。”
“就你聪明。”
老板娘将抹布一扔不擦了,和客人理论了起来。
清朗沉稳的男性声音从电视机里传来,但几人都无视了。
“判决如下,根据第二百叁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
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处叁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情节严重处以九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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