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汝闻抓住元山月不安分的手,令她环抱住自己的颈,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元山月到底强不过一个常年习武的男人。
贺汝闻插得一下重过一下,插得元山月摇头晃脑。元山月迟迟不求饶,一张小嘴微微张开,满满当当的口液缓缓流到脸上,贺汝闻将那液体舔舐干净。
“将军,将军,尔月不行了,您太重了!”
元山月终于求饶,口中说的却是尔月,不是她自己的名字,贺汝闻觉得好笑,真是个倔强的公主。
“奴婢,就是欠操,你说是不是?我的肉棒就是要把奴婢尔月的穴操烂…”
贺汝闻忽然说着荤话,元山月一阵羞耻,却又觉得身子更加舒爽,嗯嗯啊啊地叫得更劲…
贺汝闻突然加快速度,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别射里面。”
元山月熟练地抽身,肉棒离开体内,她一阵空虚,只好拿手逗弄肉棒。
她一手握住撸动,一只手去扣马眼处。随着一阵低吼,贺汝闻将浓精射了出来。
两人抱住摩擦,唇舌交战,难分难舍,不一会儿贺汝闻的肉棒便又坚挺起来,抵在元山月的穴口想要进去。
“你每月初来我宫里罢。”元山月抚摸着贺汝闻的腰,方才贺汝闻抽插时,她手抱住他的腰,腰窝随着贺汝闻的动作一深一浅。前一秒以为这腰折得快要断了,后一秒腰一挺又把人撞得快要晕了…真不亏是极品,弄得人要死要活的。嘴里的荤话也是…激得人要发疯。
“…”贺汝闻明白元山月是要他做她见不得人的面首,要他做自己最厌恶的皇室面首…
“算了,我在外头有处宅子…”元山月捏住肉棒,将头塞进了穴里。
贺汝闻停下动作:“今日不过游戏…”说罢贺汝闻抽出肉棒,强忍着胀痛起身穿衣。
元山月撑起身子,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又要作要犯贱?”
“今日公主兴致好,臣恰好在此处陪着…臣家中还有妻妾,自不会同殿下再玩这游戏。”话语间贺汝闻已经穿好了衣物,他拿起斗篷便要走,低头看见地上元山月单薄的宫人服饰,又将斗篷留了下来。肉棒此刻还是雄赳赳气昂昂,抵住布料想要跳出来。贺汝闻捂住裆部,半道停住性事,身子难耐,他只得弯着腰走路。
元山月满眼通红,十分震惊地看着贺汝闻离去。“贱人!”她气得胸口发闷,难以呼吸,赤裸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殿下。”阿三刚来,见元山月呼吸困难,赶紧出现抚慰着元山月的背。
元山月站起来,一面穿衣,一面发狠地说:“阿三!就凭他还来戏耍本宫?给脸不要脸,我要他家宅不宁!我要活剐了他!我要所有欺负我的人都尝到代价!”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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