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晏安见我哭了,表情一僵,笑意全无。慌忙将我抱起揽在怀中,一手抚着我的头,一手轻拍我的背。“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你,你怎么这么孟浪,我,我喷了好多,好丢脸。”我越想越难受,实际上这眼泪矫情的意味更多些,因为从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欢爱,感觉羞耻观受到了冲击。
见我并非不舒服,来晏安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笑着将我抱得更紧,鼻尖又蹭了蹭我的脸颊,说道:“这有什么丢脸的,只有我能看到,乔儿刚刚的样子美极了,我还想再看一次呢。”
“你想得美。”我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搞得破了功,哭也哭不出来了,只能故作凶恶的将他脸推到一边。
“但我还很难受,你摸摸。”说着,来晏安握住我的手带到他身下,那里不容忽视的一根硬物正直挺挺地翘着。
“你,你节制点行不!”面前的人仿佛被夺舍一般,我简直不敢相信来晏安有这么无赖重欲的一面。
“就再一次,我做快点。”来晏安看样子是誓将无赖进行到底了,他再度将我推倒,边说边将那粗大肉棒捅进了花穴,身下动作极速狂放,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的名字,“乔儿,乔儿,我好开心你救了我。”
“呜,嗯,你……轻点,慢点,我……真没力气了……”面对来晏安的第二次求欢,我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毫无招架之力,除了弱弱的求饶,别无他法。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来晏安才有了最后冲刺的势头,随着他低吼出声,一股热液喷洒在了我的大腿上。
此时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明明出力的是他,我却像是跑了两场马拉松一般气喘吁吁。
来晏安看我累瘫了的样子,拾起一旁的衣衫盖在我身上,轻笑着说:“你先休息,我去取点水给你擦擦身。”
看着他穿戴好下了马车,我才稍微尝试着抬了抬胳膊,呃,酸困不已,这个急色鬼,刚刚按着我双臂一通狠撞,我那是胳膊又不是木头桩子,为了放松,我轻轻转了转手臂想着活动一下。
正转着,来晏安回来了,看到他我忙又扯过衣衫盖住自己,不过他还是看见了我转着手臂脸皱成一团的样子。
“我是不是又没控制住力道,快让我看看。”来晏安上来就扒了衣服看我的胳膊,接下来甚至要抬我的腿去看腿心的位置,我忙拢紧了衣服,缩成一团不让他检查。
“哎哎,没事,我没受伤,就是,就是刚刚你一直按着我,胳膊发麻了而已。”
来晏安见我真的无事,才轻轻吐出口气安下心来,随后竟然破天荒的有些窘迫,边将我又揽进怀里为我按摩,边低声解释:“那就好,对不住,今晚我确实有些控制不住,我没想到你会喝了那解药救我,其实凭我给你扎的针够你坚持到回城里就医的,所以一看到你为我冒风险,太激动了。”
原来如此,难怪今晚来晏安跟变了个人一样,感情是情难自禁啊。
“乔儿,你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愿意冒险救我,你现在,是不是也对我有些感觉了呢?”来晏安见我一直默不作声的任他擦拭按摩,低头贴近我耳边问道。
我稍稍侧脸,望向他的眼睛,其实现下的情况我仍是下意识的想逃避,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又明明白白的表示我对他没有任何抵触,甚至很享受与他的欢爱,这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感觉呢。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敛下眼眸整理了下情绪又抬眼看着他,“是,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不愿看你去死,所以我愿意和你行那欢好之事。”
“那,你可愿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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