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媛的坦然让黎砚初更加不好受,从前轻描淡写划过去的话,她以为是妈妈对她不上心,不在意,现在想想,都是在帮她打掩护。
“好宝宝,别哭了,妈妈又没说要拆散你们,怎么这么不开心啊。”许媛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
“不过妈妈给你们俩在小书公司附近买个新房子吧,在家里什么都不方便。”
“妈,我可以……”黎砚书不想用爸妈的钱,赶紧插嘴。
“你可以什么啊,你紧紧巴巴的买了个小房子,让我闺女搬过去和你挤厕所那么大的屋啊。”许媛扔了个抱枕过去,黎砚书没声了。
“其实妈妈还是想看着你们,不过你爸那人……”
“她爸谁也对不起,看见儿女搞一起了声音提高点儿都不行。”黎志杰背着手走到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和满地乱甩的衣服,又皱着眉头走了。
“别管他,他就是别扭。”许媛给她掖了掖被子,满脸无所谓。
新房子是在周二找好的,许媛先帮他们选了不少家具,剩下的衣服和日用品让他们自己弄了。
黎砚初周五回来收拾衣服,黎志杰又背着手在门口转悠,晃了十多圈,终于找到个话题,
“搬出去了也别天天吃外卖,黎砚书对你那么好,让他给你做饭。”
“爸,你等会。”黎砚初扔开手里的衣服,跑过去拉着转身就要走的黎志杰。
以前万事不在意的时候从没想过其他人的想法,现在事情摊开了,却有内疚升了上来。
“爸,你要是想骂,就骂我吧,最开始,也是我先提出来的。”
“骂你?我敢吗?你妈先扒了我的皮,你弟弟再回来吃了我的肉。”
“哪有那么严重啊。”
“我本来也没发什么火,就是你们叁个人联合起来骗我一个,这干什么,排挤我啊。”
“没,我也不知道我妈知道啊。”
“行了,不用说了,你们自己出去住也小心点儿,别老让那臭小子欺负你。”
“爸,你真的不想说我吗?”父母越坦然,她越内疚,甚至像跪下来被踹一顿。
“其实啊,自从你姐姐离开之后,我就对所谓的生命延续不在乎了,我们也就是你们来到世界的载体,也没问过你们想不想来,怎么还能管得了你们来了之后的路呢,自己走去吧。”
黎砚初看着爸爸转身离开的背影,和从前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他好像从不表达什么,但该给她的,从不缺少。
电话响起,黎砚书的声音传来,
“宝宝装好你想要的玩偶就好,剩下的我回家再收拾。”
他对她说话的声音永远充满着活力,是这么多年,拉着她往前走的动力,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爱上了他。
可能就是这份向上的精神吧,人总是想要抓住点什么的。
“好。”她就是被惯坏了,有人愿意一直宠她,她就可以永远什么都不用管。
晚上黎砚书回来吃完饭就开始收拾行李,爸妈倚在门口,眼里含着落寞。
孩子总会在某一天突然就长大,腾飞着离开曾经的巢穴,他们总会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望,可能都不会回头看一眼。
衣架上挂着黎砚初无数个小包,她每次出门随手拿一个,回来后全都堆在衣架上,买衣柜赠送的小衣架如今身价百万。
“这些包包都带走吗?”他扯起来一串问她。
黎砚初躺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模糊不清的回答,
“里面都有东西,东西拿出来,包不带走。”
黎砚书一个个的翻着,全部是些口红,香水,粉饼之类的小玩意,还有好多包卫生纸。
最里面挂着的是她回京阳那天背着的,甚至钱包还在里面放着。
但里面没有钱,也没有证件,只有一张被塑封起来的小纸条,藏在最深处。
上面只有一行字。
“妹妹吃饭!吃饭饭会长高高!长得和我一样高!漂漂!咩咩呦!”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